一见温情露出不解的表情,君狩霆语气更显阴森的又问了次,“是谁让你们做这些的?”
温情没多想的回道,“是我们的年段长。”
“被罚的只有今天,还是接下来你们都需要做这些工作?”君狩霆冷着脸又问。
他冷漠的俊脸上完全的让人看不出喜怒来,但温情却总觉得他问得有些怪异,抹去心底的那抹怀疑,她极为平静的道,“不用多久,只需要一个礼拜就行了!”
君狩霆听了眼神危险的一眯,然后深深的看了眼温情,“好!很好!看来这个学校所聘请的老师都很懂得如何管理学生。”
温情的心头一跳,直到现在听到君狩霆那话中的讽意与他眸中的愤怒时,她才猛地明白君狩霆问她话的意思。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急忙的道,“你……你不要怪年段长,这是我们嘉韵迟到该受的惩罚,如果你觉得我晚上太晚回去的很麻烦的话,你可以不用等我接我,我自己也可以回去的。还有你也不要对年段长做什么!她是个很好的老师的,是我和韵……”
“够了!”看温情那副急于替那什么见鬼的年段长解释的样子,君狩霆厉声的打断她的话,长臂一伸粗暴用力的扣住她的手腕,他一脸讥讽的瞪着她。
“温情,等你,或者接你一点都不麻烦!不过,”他眸光一冷,低沉的嗓音顿时低了好几分。
“你把你当成什么了?你以为对我来说你又是什么?你有多重要?是什么让你误以为我会怪你们年段长?你做错事就该罚的!就像你今天这样,明明一早我就告诉过你放学后我会来接你,而你呢?偏偏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你若让我等多久我都等!但是前提是你要先支会我你有事在身,可是你的做法呢?我不知道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你居然一声也中吭的连个电话都懒得打就我,一直打你电话你也不接,就一大群人在外面找得团团转,你……”。92txt就*爱*网愈说君狩霆的脸色愈是难看,那犀利的眼神就如同野兽般恶狠狠的瞪着温情错愕不安的小脸。
温情因为君狩霆说出的话而震惊得无法言语,他到底在说什么?他在生气肯定没错!可是他再气他也不能……也不能这样说她!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好像说得发她有多恃宠而骄一样!她从来都不敢妄想对他来说她温情有多重要!“痴心妄想”,她既做不到!更不屑做!她只是……只是看害怕他责怪年段长,难道这有错吗?谁叫他刚刚的语气表情那样的令人怀疑!虽然把他要来接她的事给忘记是她的不对!但是她不是故意的好不好!现在的她哪来的勇气忤逆他?
温情感觉手腕被扣得生疼,望着君狩霆风雨欲来的可怕脸色,她微微的抽了下手,然后将自己被君狩霆扣着那只手握紧成拳,“君狩霆,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忘了!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有打电话,因为我的手机没带在身上。”
“为什么不将手机带在身上?”君狩霆一听温情的话,脸色缓和了些,但是语气仍是有些严厉。
“我……我忘了。”温情只觉得脸上有些微烫的低头回道。
“哼!”看着温情微窘的模样,君狩霆不悦的闷声冷哼了下,松开温情的手,转身朝着电梯走去。
当君狩霆走进电梯里,却仍见温情傻愣愣的一味垂着头,心中不由有些恼火与无奈,他弧度完美性感的下巴微微的对着温情上扬了下,眼神甚是高贵的睨着身穿校服的她,冷声的低斥道。“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
门豪体。裁总幻体。温情慌乱的抬起头看向电梯里的他,他高大挺拨的身影立在电梯里,那头顶投射下来的灯光却并未点亮他的整张脸,而是在他轮廓深邃棱角分明的脸上淡出了片片的阴影,让他整个人显得更是神圣不可侵犯!
看着电梯中的君狩霆,温情呆滞了几秒,才赶在君狩霆再次发怒前跟着步入电梯中。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流线型跑车便如同鬼魅般迅速的驶出了蓝斯学院的校门。
狠狠的咬下去
温情偷偷的看着驾驶座上,目视着前方,侧脸冷硬的君狩霆,正看得出神之时,君狩霆却突然的侧过了头来,而她一时间猝不及防的便被他的视线逮了个正着。
偷看被抓,温情脸上倏地染上了片片红云,可是却仍无法将自己的视线自他俊美过火的脸上移开来。她如同以往一般,一紧张便开始十指相交的绞着,睁着一双无辜而又慌乱的大眼直直的看着他。
君狩霆没什么表示的,仅是冷漠的看着她,然后不温不热的道,“温家那边今天派人来找我。”
一听君狩霆的话,温情立即一怔。
“听说是你父亲有事想找你,”君狩霆却只说了一句话便突然的停了下来,然后侧过头去,不再出声,看他的样子似乎不打算继续说下去般。
原本还等着君狩霆继续说下去的温情霎时一愣,怔怔的瞪着君狩霆看了好几秒,终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出声询问。“……真的吗?他……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温情刚问完,恰缝红灯亮起,车速暂歇。君狩霆默默的侧头看向温情,一脸的讥讽,他自方向盘上腾出一只手来,长臂一伸,轻尔易举扣住了温情的手将温情整个上身拽了过去。
“你不会是认为你父亲想找你说的事会事先告知我这个好女婿吧?”君狩霆邪魅的冷笑着,扣着温情的手指微微的张开,改为抓着她的五根玉指在他的大掌之中,轻轻的揉捏着,盯着她看的眼神如炬,火辣辣的炽热。可与他的眼神相反的是,他说话的语气却是极为的冰冷。“看你这表情,很意外你那位英明伟大的父亲会想召见你,嗯?”
温情听着君狩霆毫不掩饰的嘲讽,再看着自己被他死死的抓在大掌中的手,微微的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