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不慎割伤了手。
林幼仪看在眼里,也不急着催促丰溪。
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后,又好整以暇的将目光投向了张谅。
“呦,卸了?快给按上按上!张公子好歹也是个举子,这习文之人,总还指望着来日可以挥毫泼墨,金榜题名呢!三宝,你这废了张公子的右手,可要他日后如何再奔前程?”
“是!”
“啊!”
三宝快速应声,旋即,他没给张谅反应的机会,便抓着张谅的胳膊,又给他按了回去。
张谅被骤然卸掉胳膊的疼痛感,还没有过去,三宝这又来一下,差点没要了他的小命!
“三宝,你说了,三句话便出结果。现下,你还有两句话的机会。”
林幼仪说完,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看着张谅。
张谅的眼眶都红了,满眼哀求的看着林幼仪。
“四小姐饶命呀,我真的……真的没有呀!四小姐,您不能因为听信了别人的几句闲话,或是随意猜想到了什么,便对我严刑拷打!”
林幼仪乍听到张谅这样说,心里面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这个张谅,要说他聪明吧,他自己一身的烂事儿,还敢为了利益不要命,来神都城自寻死路!
可是,要说他笨吧,他都被上刑了,却还有心思套林幼仪的话。
张谅就想知道,林幼仪今日登门找他逼问,到底是心血来潮,还是有证有据?
想到这里,林幼仪不禁轻声失笑。
她朝着三宝,缓缓伸出手。
三宝心领神会,从怀中掏出一副文蝶,双手递到了林幼仪的手中。
林幼仪拿着那副文蝶,在张谅的面前晃了一下。
而后,她手上一松,文牒卷宗便散落开来。
张谅歪着头,待他看清楚卷宗上写的什么的时候,瞬间就被吓得双膝一软,险些瘫软在地。
“张谅,你可看清楚了,这是你的户籍档案,上面清清楚楚的记载着,你不仅早已配婚,而且,还是倒插门!而且,你们还育有一子!而且,《典律》明文记载,骗婚者,轻则杖五十,发配岭南。重则,内五刑严惩不贷,并处以绞刑!”
林幼仪话音还未落地,张谅便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她的脚边。
“四小姐,饶命呀!在下不过一时猪油蒙了心,都是在下不好,求四小姐念在你我两家曾是故交的份上,饶我一命吧!我也是真的活不下去了,才会想出了这样的馊主意!四小姐,您大人大量,菩萨心肠,求求您,就饶了我这条贱命吧!”
“前据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张谅,你可真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还是那个问题,是谁,向你透露了我的消息,怂恿你来神都以婚盟要挟于我?”
“小姐所问,是你的第二次机会!”
三宝接着林幼仪的话,又补充了一句。
说话之间,三宝一把抓起张谅的左手,瞬间掰住了他的大拇指。
显而易见,这一次,张谅但凡敢不说实话,那三宝要掰断的,便是张谅的左手大拇指!
正所谓,十指连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