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才巴着强奸自己的人!
可是,昨夜自己确实手脚并用地搂着他,全身都酸痛了还是死死地缠着他。
这算什么?
强奸未遂反被奸?
和奸?
求奸?
……
凌玥起身沐浴,通体舒畅,神清气爽回到房间,苏青依然维持原样,瘫在床上。
凌玥的心情越发好起来,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也浮起了一丝笑意:“苏青,虽然你长得不怎么样,不过,味道还不错!”说完,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意犹未尽。
苏青哼哼一声,“我想洗澡。”
凌玥不为所动:“苏青,你胆子不小!带着太子的人马,勾引宣王,现在却躺在我的床上!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呢?”
苏青一字一顿:“我!要!洗!澡!”
凌玥看着凌乱的床上,苏青鸵鸟似的把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他的表情。被子的一角掀开在旁边,斑斑杂杂的血丝混着白浊粘在被单上,苏青裸露在外的肌肤一片青紫。
虽然战场上还曾经和死人一起躺过,但想象自己居然就着这一室的淫靡,赤身裸体和苏青睡了大半夜,心情忽地烦躁起来。
“后面有浴池,你自己去洗!”
苏青起身,忽视凌玥狠厉的眼光,胡乱找了一件袍子披上,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东倒西歪地跳进浴池。从水中的倒影看到自己满身的伤痕与一脸的苍白,不禁暗骂一声。
狠狠心拿布往身上搓,越疼就搓得越用力,越疼就搓得越利索,牙关咬得本就肿裂的嘴唇又泛出了血丝。却仿佛疼得麻木了一般,恨不得拿来刷子、洒上奥妙全自动,把里里外外都洗个通透!后面却是够不着,勉强抠了一阵,只得放弃。
爬出浴池,才发现没有衣服穿,拿了块大浴巾往身上一裹,趁着对自己的狠劲还在,脚步虚浮地走出来。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床上的东西焕然一新。桌子上也摆上了饭菜。
凌玥见他走出来,出乎苏青意外地抱起他,轻手轻脚放在床上。再一声不吭地拿起一个瓷瓶打开,混着清香的药味扑鼻而来。凌玥将药倒在苏青身上,仔仔细细地用手抹匀至全身,就连他的后穴也没有放过。
药一上身,疼痛的感觉立即消失不少。苏青作死人状,任由他蹂躏,心里想着,昨天就当被狗多咬了几口。不过,这只是名贵的狗,有不少好东西,看看怎么样才能讹一点,多少挽回一些自己的损失。
上完药,凌玥居然又亲自端了一碗粥,送到苏青跟前。苏青受宠若惊,挣扎着爬起来,扯过被单遮住下身:“我自己来。”
两人对视,苏青眼波流转,发现凌玥的耳垂后面可疑地泛着红。正狐疑间,凌玥已经放下了碗,自顾去啃桌上的大鱼大肉。苏青垂涎地盯着那外酥内嫩、油光闪亮的烤鸡,哀怨地咽下眼前的青菜小粥。
良久,凌玥慢条斯理、高贵优雅地用毛巾擦完嘴巴,继续好整以暇地盯着苏青。
苏青平心静气地问:“你想怎么样?”
“……”
“昨天吃亏的是我,你并没有什么损失。”
“。。。。。。”
“你也知道,我吃了药,神志不清。这种情况下做出来的事情是不能以常理来推断的。也不能当真的。我就当被……我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不是女人,不用你负责,也不会缠着你,你放心。”
“。。。。。。”
眼都不眨一眨?
苏青稍作停顿,调整思路说:
“好歹我们相识一场,你那个药不错,送我几瓶疗伤吧。”
“你这里应该有暖玉做的玉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