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太狂了。
事到如今,他还没有意识到危险,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曹二蛋走近他:
“我来,是想告诉你,别欺负人,低调点,你能活的久一些!”
“沃操,和我撂狠话?我是廖元凯你知道么?廖家要杀了你都不是问题,你敢这么和我说话?你能打怎么样?动我一下,杀你全家!”
此时,地上的钱都被女技师们捡干净了。
带屎的都没剩下。
她们一边穿衣服,有人一边也在嘲笑曹二蛋:
“小伙儿,你是不是不认识廖少爷,他要是在南通城东跺一脚,城西都颤悠,你最好还是赶紧道歉的好!”
“是呀,小老弟,别那么大火气,不然你会很惨。”
廖元凯拿起火机,点燃一只雪茄,朝着曹二蛋吐烟:
“听见了么?你都没有这帮***有见识,赶紧道歉……”
曹二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心痒痒,手也痒痒。
抬手一个大嘴巴子过去。
雪茄飞了。
屋里的人都愣了。
想不到曹二蛋真的敢动手打廖元凯。
打他手下保镖也就算了,打了廖元凯的脸,就等于摸了老虎屁股一样!
廖元凯擦着鼻血,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你敢打我?这么多年没有人敢动我一手指头,你不想活了?”
曹二蛋不说话,伸手抄起一个啤酒瓶子来。
对着他的头“咔嚓”一下。
廖元凯想躲都躲不开。
被砸得直迷糊:
“哎呀沃操,你完了,你死定了!”
曹二蛋冷冷说到:
“我打你了,这里十二个酒瓶子,我都会砸在你脑袋上,你要是想叫人,现在叫,别一会儿打晕了你说不出话来!”
说着,又是一个酒瓶子。
“咔嚓”
在廖元凯头上开花。
曹二蛋不想轻易打晕他。
看他这么嚣张,曹二蛋打算给他根治一下嚣张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