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栋点头,“嗯。”
司仲:“你真的打算要娶席宝做老婆吗?”
“不是打算娶,是心里已经确定想娶。”
司仲扬眉,随着道,“现在就决定会不会太早了点儿?”
“并不是现在才决定的。”司栋吃掉司仲一颗棋子,不紧不慢道,“是经过两年多时间的探究才得出的决定。并不是头脑发热,一时冲动。”
司仲听了神色不定,“经过两年多的探究,可是席宝现在也才两多而已,难道你……”
“嗯!在宝宝百日时,第一次见到她,看着她伸出胳膊要我抱,对我笑时,我就不由自主的心动了。只是那个时候,一切都不成熟,感觉也懵懂,不敢下定论。而现在,两年多的时间,我很确定,宝宝就是心里想要娶的人。”
司仲:……
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那个,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吧?”
怎么听着都感觉那么邪乎呢?他们司家,早熟的品种不少,可这么长情的还真没有。席宝才百天,他就动心了。这狼子野心,是不是动的太早了些?确定这只是早恋,而不是某种心理疾病吧?
司栋听了,看着司仲,眉头轻皱,“一辈子的终身大事,怎么能开玩笑。”
司仲:……
这么古板的话,连他都没说过。
司辰那不着四六,放荡不羁的,竟然生出一个老封建儿子,绝对的基因突变。
“是爷爷说话不够严谨。”司仲正色道,“不过,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可说短也不短。从一而终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真正做到却很难。有多少人当初爱的坚定,最后却都没坚持到最后半路就散了。特别,你现在又开始的这么早,你能确定你不会变心腻烦吗?”
司栋轻轻缓缓道,“幼年的软萌甜美,童年的天真可爱,少女时候的懵懂娇艳,成年时的含苞待放,直到以后的相伴……每一个时间,每一段年华,都绽放着不同的风采,我只担心太短暂来不及陪伴,又怎么会变心腻烦。”
司仲听了,心里都快感动。
“你既然这么说,那爷爷也不说什么了。只是,你就不担心完全是自己一厢情愿?最后席宝要是不喜欢你怎么办?”
司栋垂眸,“由童年到成年,二十年的时间,如果还不能让宝宝心动。那……爷爷觉得我是那么无能的人吗?”
司仲摇头,“当然不是。只是感情的事真的很难说的。特别,你那个岳父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说完,看司栋轻轻笑了,笑的意味深长。
“所以,当宝宝说想要一个弟弟做伴时,我由衷的赞同了她的提议。”
“什么意思?”
“岳父很爱宝宝,可他也绝对不会忽视即将到来的孩子。两个孩子,再加上他总是骚动着跟孩子争宠,意图霸占岳母全部注意力的心。一心三用,当精力被分散,那个时候……”
“就是你趁虚而入的时候。”
司栋看司仲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司仲看着司栋,就一个感觉:他家祖坟上冒青烟了。出了一个这么个多智的妖孽。完全不用担心司家官途无人延续了。
看着司仲赞叹的眼神,司栋并不觉得欢喜。让宝宝再有一个弟弟或妹妹,这事有利也有弊。有利的一点儿就是他会多些跟宝宝相处的时间。弊端就是:多个小舅子或小姨子,以后一个弄不好就是让自己多块绊脚石。
岳父那座大山已经很难攻克,若是再多块绊脚石。那……要顺利娶到媳妇儿,要做的还有很多。
看着司栋,司仲开口,“要不要爷爷帮帮你,助您一臂之力?”
“您说。”
“等席二他们从帝都回来了。我亲自去把席宝接过来,让她在这里住一段日子。以后时不时的就去把她接过来,你看怎么样?”
司栋摇头,“谢谢爷爷的好意。虽然我很想,但我并不愿意剥夺太多宝宝跟她父母相处的时光。而且……”顿了顿,司栋眸色深远,“接宝宝过来小住,一次两次或许没什么。可次数多了,岳父就一定会察觉什么。一旦我的心思被发现,结果可想而知,我在想见到宝宝就难了。所以……欲速则不达,徐徐图之才是王道。”
司仲已没什么可说的了。
在讨老婆这件事上,他这个做爷爷的甘拜下风,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一个精明老辣的岳父,一个诡计多端,狼子野心的女婿。啧啧啧……已经可以预想这其中过程有多精彩了。
帝都
春暖花开,风和日丽,晴朗的一天。
小兔站在门口,静站少时,抬手,轻轻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