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爸,我走了,您保重身体。”
病房里只剩下汪老一个人,许久之后他才睁开眼。
“都长大了翅膀硬了,可日子终究是自己的啊。”
惦记着老人那点东西的,能有多大的出息呢?
……
阮文回到省城正值中午头,她提前打了电话,午饭都是在陈主任家吃的。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在车子里蔫了吧唧的谢元元开始缠人了,小手抱着陈主任不撒手。
“您别这么惯着孩子,省得长大后成了霸王花。”
陈主任听到这话很不乐意,“哪有这么说自家闺女的,再说了我们元元乖着呢。”
她没孩子,一直把年轻人当自家孩子看,谢元元更是当亲孙女一样,每天都会去看看才放心。
这些天孩子都不在,陈主任觉得自己心里头空落落的,如今抱着孩子才觉得真实了些。
阮文觉得没办法跟她讲道理,她先吃饭,顺带着说起了刘春红在西德的事情。
“红姐可是招了桃花呢,那个丹尼尔比她还要小好几岁,证券公司的经理,我特意打听了下,人的确不错,不过红姐是粗线条,都没意识到。”
陈主任摇了摇头,“胡说什么,她可比谁都细心。”
不是没意识到,是意识到了但并不想承认自己意识到了。
换言之,她还没做好准备。
阮文没想到会这样,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反正她能想得开最好,人生就这几十年,也没必要被一些有的没的束缚着。”
陈主任听到这话笑了笑,“对了,小陶不是让你给他弄什么球衣吗?”
“弄了,不过我急着回来没带回来,回头红姐寄给我,估摸着过些天就到了。”阮文看了看谢蓟生,“要不你在学校里组织个足球队,回头我给你们赞助球衣和足球。”
踢球的男人是挺帅的,毕竟运动、荷尔蒙向来是整容神器。
谢蓟生莞尔,“我试试看。”
他们这午饭还没吃完,程佳宁过了来。
年轻的姑娘有些不好意思,“阮文,你下次出差能不能带我去啊?”
她最近跟着做账做的头大,还是跟阮文出差好,好吃好喝好玩,拿着工资还有津贴。
“我过些天要去边疆,你要跟着去吗?”
“去……不去的都在你,你要是想带我去的话,我是没意见的。”
程佳宁想起了边疆那凉飕飕的夜晚,去上厕所都担心自己屁股会被冻成冷肉。
不过边疆的牛肉好吃,怎么吃都不腻歪。
“现在是七月,那边很热的,温度最高能有四十多度,你确定要去?晒黑了我可不管,而且我这次去,可不只是吃喝玩乐。”
“你之前也不是吃喝玩乐啊。”程佳宁小小的反驳了下,“我也不是不能吃苦。”
她就是觉得,在一个地方憋着实在是太难受了。
最近程佳宁把省城都逛了一圈,甚至连那破博物馆她都去了四五趟,实在没什么好玩的。
能吃苦也不是这么个吃法。
阮文看向了谢蓟生,“你的足球队是不是得等开学后才能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