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永安,你能够接受姐弟恋吗?”阮文回学校的路上问了这么一句。
这没头脑的一句话让陶永安乐呵起来,“能啊,你打算给我介绍对象吗?长得好看吗?”
他笑嘻嘻的没个正形,阮文懒的跟他说,彭书燕那天没头没脑的一句,其实阮文也不确定到底几个意思。
不过她不打算当传书的鸿雁,也不想帮忙试探感情。
说了这么一句就没了下文,阮文回宿舍午休。
她这几天有些累,这会儿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
安德烈在周六再度抵达省城,这是他第二次来中国。
燥热的六月让意大利人汗津津的,习惯了海风的人有些不太适应这闷热的夏天。
不过一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安德烈又紧张了几分,他紧张的时候会浑身发凉,倒是抵消了几分燥热。
早在登机前,安德烈就通过赫尔斯打电话告诉了阮文他的航班。
所以意大利人刚从火车里出来,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东方姑娘。
阮文穿着连衣长裙,米白色的长裙上点缀着黄色的小花,齐耳的短发拢到了耳后,娴静之余却又透着干练,像迎春花般的站在那里。
和这喧闹的火车站台格格不入。
安德烈连忙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按下了快门。
刚巧阮文转头望了过来,他抓住了那一瞬间。
意大利人十分满意,在艺术创作方面,他们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
赫尔斯没能赶来,他最近很忙,实在无暇抽身。
好在在安德烈的英语还算可以,最起码的沟通没什么问题,所以他就自己过来了。
“我实在没想到,阮文你会亲自来接我,这实在是让我太荣幸了。”
安德烈依旧热情,当然他也没忽略掉一旁的陶永安,只不过眼神的分配上,阮文占据大头。
“毕竟你是我的大主顾。”阮文轻笑出声,“路上辛苦了,我先送你去酒店休息。”所谓的酒店,其实还是招待所。
改革开放的春风吹到了省城,但这到底是内陆城市,即便是省会又如何?目前的发展还不如沿海的港口城市。
之前阮文请黄主任吃饭的时候听过那么一句,说在规划建一个大酒店,过去两个多月了,还在规划中。
安德烈十分健谈,一路上说着意大利的风土人情,“等有时间,阮文你来我的家乡度假,到时候可以去海边乘凉,那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休闲方式。”
阮文却之不恭。
安德烈很沉得住气,刚来到省城倒了时差,到第二天休息好了这才和阮文谈正事。
“我什么时候能拿到货?”
他拿出了自己辛苦筹措来的几张支票,那上面是这笔大订单的款项。
陶永安眼前一亮,阮文还真是说对了,安德烈诚意足足的。
“下周这个时候,你要的设备就能装上船了。”
“难怪赫尔斯说,和你合作是最省心的。”安德烈对这个安排是满意的,他这次把自己所有的筹码都丢了出去,可谓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