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女孩痛经,有的女生幸运天生远离这一烦恼,同性有时候都没办法明白,又怎么指望男人去感同身受呢?
闷在被子底下,阮文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掀开了被子。
她跟谢蓟生闹什么?
又不是他的错。
床上就她一个人,小谢同志人并不在这边。
阮文一愣,刚才胡思乱想都没注意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总不至于是被她气走的吧?
正想着,房间的门开了,谢蓟生提着一壶热水进了来。
“要不要泡下脚,说不定会舒服些。”
“不要,走了一天的路臭气哄哄的熏死你。”阮文嘴上强硬,不过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
没道理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泡脚能放松身体状态,的确会舒服很多。
谢蓟生帮她把袜子脱掉,这举动让阮文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就好。”
“怕臭死我当小寡妇吗?”
谢蓟生坐在小马扎上,抬头看着拥着被子的人。
阮文扭过头去不理他,只是脚下水的时候忍不住倒吸了口气,“热。”
热水泡脚是好处多多,但水太热了也不行啊!
看着哭丧着脸的年轻姑娘,谢蓟生又试了下水的温度,“真的很热?”他觉得还行啊。
阮文皱着眉,脚趾头刚碰到水面就连忙缩了回来。
“真的烫,不骗你。”
她怕冷又怕热,不是矫情,就这体质,她也没办法啊。
“那慢慢来。”谢蓟生撩起了水往阮文脚背上洒。
这下倒是没那么热了。
“这样是不是好点?”
阮文低头看着仰望自己的人,“你每天都加班吗?”
莫名其妙的问题让谢蓟生笑了下,“也没有。”
“那是特意在办公室等我电话?”
她的脚不知觉中入了水,热意涌向了足下,慢慢的浑身都暖和了不少。
谢蓟生使着巧劲,给阮文按揉脚心,“嗯。”
他的回答不咸不淡,稍微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低头忙碌着,没有看阮文。
尽管如此,谢蓟生还是从阮文的声音中听出了欢快,“那你今天就来找我,是因为我这几天忙,没给你打电话?”
顾客就是上帝,小仙女也得伺候这远道而来的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