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
她不仅去过,而且她就是在云城长大的!
只是。。。。。。沈晏郴问起这个做什么?
沈晏郴似乎也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轻咳一声,随便找了个借口,“云城当地有个十分有名的音乐世家,远近闻名,当时出了个六岁的钢琴神童。不知道,跟你有什么关系么?”
昔日他喜欢的那个,救了他的女孩安琪,就是出生于云城音乐世家。只是她的眼睛看得见,音乐造诣也高。在她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可以独立演奏,甚至还拜在了韩泰华的名下。
沈晏郴小时候,酷爱去偷看她练琴。
那日在琴室听见她的弹奏,不自觉地就让他想起了安琪。
陶欢意也在思索着沈晏郴问起这件事的意图。
他是怀疑自己的身份,还是什么?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陶欢意就随便扯了一句,“我在那待过一段时间,没有听说过你所说的的神童。”
当时的她每天闭门练琴,哪里会去探听云城的八卦呢?
“好吧。”
沈晏郴显然有些失落,替陶欢意换了药又照顾了一番后,便去洗澡了。
陶欢意坐在床上,手指还留有今日弹琴的余温。她虽然看不见,手指对琴键的位置却很敏感。她不断地练习着自己因为长期没有练琴而逐渐僵硬的手指,沉浸忘我,连沈晏郴出来了也不知道。
而沈晏郴只裹着一条浴巾,绕开陶欢意,直接掀开被子。
还好她看不见,不然只怕会被沈晏郴的香艳场面给震惊到。
沈晏郴虽说是容城的活阎王,那张脸却绝然不是。他的皮肤白皙,额头如远山雪黛。五官精致挺拔,又苍翠之风,更不要提他那双既深邃又明亮的圆眼。但凡他目光茫然的时候,都还有几分懵懂之感。
正因如此,沈晏郴在以前总是被人误以为是个好欺负的。他身上天生带着一股子少年气,说话之时才隐隐彰显沉稳。
他以往因为那张脸,也吃过不少亏。直到后来手段越来越硬,越来越狠辣,才有了“活阎王”这个称号。而容城那些秘密的上不了台面的话本子,也终于将沈晏郴从下面写到了上面。
随着这几年,沈晏郴越发阴鸷,他的面目就更多几分别人不敢直视的冷傲之气。
沈晏郴进了自个儿的床,动静太大,才将陶欢意打断。她从自己脑子里的钢琴练习抽了出来,手又摸了摸床。这一摸,就摸到了床上的隆起。
沈晏郴抓住她的手腕,突然翻身将她压下,低声警告,“小瞎子,别乱摸!”
陶欢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懵懂地眨了眨眼,“我、可是我看不见,我肯定要摸的啊。。。。。。”
沈晏郴喉结滚动,只觉得浑身热烫。这这女人无知无谓地样子,显然根本不知道触碰到什么禁忌地带。想她也不是故意的,沈晏郴只能平复起伏的呼吸。
突然,他偏开身子,凑到陶欢意耳边暧昧地说:“你现在肚子还没大起来,还可以办点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