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恩琪眼睛斜斜地瞪视他,眼里泛着猩红,咬牙切齿的否认道:“我没有杀死我爸,你们休想把罪名扣在我的头上。”
张月娥敛起脸上的难堪,“既然你不想承认。我们也不逼你,你毕竟在顾云泽的帮助下,避免了牢狱之灾。”
什么不想承认不逼她?她这话什么意思?郑恩琪咬了咬牙,脸色铁青瞪向她,有种想要上前揍她的冲动。
“恩琪,怎么说我们也是叔侄一场,你爸是什么人你刚才也看到了,没必要为了你爸的事,搞得大家那么尴尬。”郑中恺又说道。
“爸死在我面前,而我成为受害者,这个怎么能算?”郑恩琪瞪着他们咬牙说道。
用一个视频来断绝她报仇的念头,简直异想天开。
“看来你是执意要我行我素了?”
郑恩琪迎上郑中恺质问的眼光,“我只是要还自己一个清白,也给死去的爸爸一个交代。”
郑中恺一时语塞,脸色难看得要命,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张月娥接着说道:“你这样子对大家都没有益处,我已经放弃跟你争公司还有郑家的财产,公司现在是你的,财产也是你的,这样还不够吗?一定要搞到这个地步?”
她这话说得好像把那些东西施舍给她似的,郑恩琪嘲讽地看着她道:“不是你不争,是你争不了,因为这些东西都不属于你的。”
张月娥脸色难看,眼里燃着两簇火焰,似乎要迸射出来了。
正要说什么的时候,郑中恺打断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何况又不是我们陷害你的。”
他们三番四次撇开嫌疑,又拿出父亲淫乱的视频,无非就是怕自己手上的公司和生意再次向上次南沙事件一样受到重创,原来他们也怕她。
郑恩琪在心里冷冷一笑,“是不是以后就知道了。”
郑中恺脸色越发阴沉,张月娥脸色更是难看得要命。他们脸上精彩的表情,郑恩琪尽收眼底,“想我不追究,自己就到警察自首。”
搁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可几个保镖突然站了出来挡住她的去路。
郑恩琪皱起眉头,故作镇定道:“郑总,你们的人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郑中恺朝着保镖使了一个眼色,保镖们只好让开。
郑恩琪抬步离开办公室,留给他们一个潇洒的身影。
张月娥收回视线,问郑中恺,“现在怎么办?”
“她既然不肯合作,那就找个适合的时机做了她,不要怪我们,是她自找的。”
郑恩琪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楼层键,当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双腿发软的靠向电梯上。
如果郑中恺没有让保镖让开,接下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会不会像上次一样拔出枪,直指她的脑袋。
完全不敢想象。
她瞥见安装在上方的摄像头,怕郑中恺看到她吓软的样子,赶紧站直身子。
看着电梯上面跳动的红色的楼层数字,希望到一楼不要发生任何事情。
果然如她所料,一路上没发生任何事,她快步走出中江大厦,当街拦了一辆计程车坐了进去。
离中江大厦越来越远,她才完全放松下来,像堆烂泥摊在座位上。
这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是顾云泽打来的。
她接过一听,那边就传来顾云泽的声音。我听阿新说你没去跆拳道馆,你现在在哪?
“郑中恺派人把我带到中江大厦。”
顾云泽一听,着急地问道:“你现在在中江大厦?”
“没有,我已经出来了,现在在计程车上,正在回家的路上。”
“我现在赶回去。”
挂了手机,郑恩琪看向车窗外面,眼里还藏着一丝丝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