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洛夜率先登上,凤玲珑随后,两个人一口气登上了九层塔顶,果然,放眼望去,整座京城就在脚下,那繁华盛景,让人感叹这个国家的兴旺与发展。
站在安静无人的九层塔顶,这里的位置就有些挤了,凤玲珑站在拦杆处,正好奇的看着风景,眼角瞟到旁边的某人正盯着自已看,她转过头,与皇甫洛夜直接对视,“看什么?”
“没…没什么?”皇甫洛夜反而被她大胆的眼神弄得有些脸红,慌乱的移开了眼睛。
这下轮到凤玲珑看他了,这两天皇甫洛夜各方面的示好她也看在眼里,其实想想当时他嘲笑凤玲珑的时候,还不是她占据这具身体,所以并没有什么好怪的,如今,该罚的也都罚了,心里也就没什么了,不过,也不知道眼前的风景美,还是他的侧脸美,凤玲珑不由看得呆了起来。
皇甫洛夜也感觉到她火热眼神,有些羞赫的回头看她,低沉问道,“你又在看什么?”
“我看你啊!”凤玲珑直接的回答,那眼神带笑,不闪不躲,内心不是一般的强大。
“我?好看吗?”皇甫洛夜咬了咬薄唇,自小他便对他的长相十分自信,他风流韵事全都是因为这张脸惹得桃花,有多少少女对他芳心暗许,有多少达官家的千金对他倾心爱慕,可他玩弄花丛中,却从未对哪个女子动心过,反而,今日,他有些怀疑自已的外表了,是不是达不到她的满意?想想三哥长得也不错。
不但好看,而且该死的还诱人,这就是凤玲珑心底的回答,看他眼露桃花,俊脸含粉,那张薄唇轻咬,该死的,他是在诱惑自已吗?凤玲珑不由问道,“没事可做怎么办?”
皇甫洛夜一时没有听懂她的话,远山眉微挑,“那就说说话儿!”
“我觉得这个时候…说话有些多余…”凤玲珑一边喃喃说着,一边凑近他暖昧的气息吐在他的嘴角。
“那…”皇甫洛夜感受到她眼底闪烁的想法,心下欢喜,然而,话还没说完,凤玲珑的唇便压了过来,直接吻住了他欲启非启的唇。
皇甫洛夜微微靠着柱子,任由凤玲珑霸道的欺身过来,将他压在柱子上,为了方便她占在,高挺的身体微微下俯,凤玲珑欲火高涨,只想狠狠的吻他,让他还敢不敢诱惑她了。
“嗯…”皇甫洛夜微微低吟,大掌搂住凤玲珑的腰身,开始不安分的摸了,天知道他也压抑得十分难受。
吻,激烈而缠绵,忘情的掠夺着对方的甘美,任由那轻风拂过,任由那飞鸟旁观,两个人忘我似的,拥抱在一起,凤玲珑抓住了他不敢放肆的手放在了胸口,皇甫洛夜仿佛得到了允许,探入那宽肩的锦袍里抚摸她的温软…
突然,天空里响起了礼炮的声音,将激吻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皇甫洛夜搂着凤玲珑,凤玲珑趴在他的怀里喘息着,抬头对视,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原来是宴席开始了。
“该吃饭了。”凤玲珑朝他道。
“可以不用去,随后我像母后请安。”皇甫洛夜不舍得就这样分开。
“可是我饿了。”凤玲珑坚持。
“那好吧!走吧!”皇甫洛夜点点头,牵着她的手朝楼下走去。
79
太后的宴会盛大而奢华,宴会上,凤玲珑坐在皇甫降紫的身边,享用着宫中御膳,而被按排在太后身边的皇甫洛夜,一双眼睛时不时的朝她看来,凤眸里桃花点点,闪烁着莫名的笑意,对她秋波暗许,凤玲珑只当没看见,偶尔也会赏他一个白眼,别以为她吻了他,他就可以这么器张放肆了。
皇甫降紫与其它的王爷谈说论话,却也不失温柔的关心凤玲珑,常夹一些好吃的放进她的碗里,凤玲珑就像一个小孩一样被他照顾着,每每这个时候,那头的皇甫洛夜眼神里就有些失落,不高兴的表情十分明显的表现出来。
一顿午餐就这样完了,午饭过后,所有大臣们又被按排去了看戏,凤玲珑则说身子疲惫,回了挽月宫睡觉,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时分,被宫女叫醒,原来又是吃晚膳的时候了,皇帝在东宫摆了宴席,专请一些重要的王公贵族及当朝权贵,凤玲珑也在被请之列,一番梳洗打扮之后,凤玲珑被公公领着朝东宫的方向走去。
东宫今晚灯火通明,皇上的笑声与百官融合一体,当然其中到底有几份真,几份假也是分不清楚的,凤玲珑刚到,便看到大殿门外的石栏上皇甫洛夜正立着那里,见到她来,几步迎上来,“你怎么才来?”
“你等我啊!”凤玲珑迎头笑道,想不到重新认识了皇甫洛夜,他还满可爱的呢!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在外面吹风吗?”皇甫洛夜没好气的说,一下午没见到她的人,他找了几遍,后听说她回去休息了,他硬是忍着没有去打扰,刚刚入夜的时候,他就在这里等着了,只为先一步见到她。
凤玲珑笑逐颜开,赞道,“七王爷可真好。”
皇甫洛夜有些怀疑的看着她,“你这话是真是假?”
“比珍珠还真。”凤玲珑回了一句,朝大殿方向走去,身后皇甫洛夜却独自的笑了。
就在凤玲珑与皇甫洛夜聊天之际,在大殿的走廊上,却站着一道黯然神伤的身影,却是铁展风,原来在等候凤玲珑不是只有皇甫洛夜一人。
走进大殿里,也不知道皇甫洛夜在太子耳朵里鼓吹了什么风,太子见到她来,便拉着她要她与太子坐在一起,当然,那一桌上还有皇甫洛夜,凤玲珑受宠若惊,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平民,哪能坐在那么高贵的地方?最后,太后见太子倔强,皇后又喜爱她,皇上便下了一道令,允许凤玲珑坐在太子席上,凤玲珑这下子可就威风了,连百官都投来了不敢置信的一眼,皇甫降紫无奈只得答应。
别人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凤玲珑可是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