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晟从军后,曾去西境学习了两年,与李沉共事了两年。
半个月前,李沉的祖母去世,他从西境赶回。
而后,在她的及笄礼上将她从水中救起。
昨夜,不知为何受伤,躲进了她的房间。
前世,他为她收尸,或许是为了与赵晟两年的共事之情。
又或是为了报答她昨夜的藏匿之恩吧!
看着李沉目不斜视地从她面前走过,婉宁微微一笑。
或许,她已经想到了一个不用去代国为质的办法了。
上完早课没多久,婉宁回到小院。
楚眉迎上来,开口道:“殿下,李县令求见。”
凝云寺所属的白云峰在扶风县,而昨夜带人闯进凝云寺搜查的正是扶风县衙的人。
“就说我在休息,让他在外面等一会。”
她说着,拿起一本经书,仔细地看了起来。
身为大燕国的长公主,她自有自己的做派。
让一个小小的县令等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尤其是昨夜他的人还想来搜查她的屋子。
半个时辰后,她问:“那李县令还在外面吗?”
楚眉上前,向她禀报:“在的,已经喝了整整一壶水了。”
婉宁弯弯的眉毛微微一笑,“让他进来吧!”
待婉宁走进小厅时,李县令和一个县尉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她看了看两人,然后坐在主位上。
“参见长公主殿下,殿下安!”
婉宁接过楚眉递来的水杯,优雅地轻抿一口,而后用手绢轻轻擦拭了下嘴角。
她缓缓抬头,美目流转,轻声问道:“李大人?”
“是,是,下官在!”
李县令赶忙上前一步,惶恐道:“下官该死,没有通知下面的人殿下就在这凝云寺里,昨夜惊扰了殿下,请殿下怪罪!”
“看来李大人日理万机,竟把这事给忘了!”
闻言,李县令惊恐地跪在地上。
“请殿下饶命,确实是属下的疏忽!”
“李大人是这扶风县的父母官,理应优先处理这抚风县的事,我是否在这凝云寺,其实并不重要的。”
说着,她看了眼愈发紧张的李县令,又道:“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而后,她美目轻扫了眼李县令带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