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笑?”
“不是。”她聪明地发现了他眼神的不善,立刻求饶,举手保证,“我再也不乱笑你了。即使真的你脑袋上写着妇女之友,我也不笑了。”
萧暮寒无语,挑了挑眉,眼中弥漫的危险气息越发浓烈,“还有力气笑我,看来你很不满意我刚刚的表现,不如我们重新来过?”
流年瞪大眼睛,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自食恶果。
当流年忍着身上的酸痛,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周身或青或紫的吻痕,萧暮寒那个挨千刀家伙,昨天晚上也太过舍身求欢了些。
无奈洗了个澡,然后拿出衣服轻轻套上,才跟等候在门外多时的萧暮寒,一起出了门。
到了暮云律师事务所楼下,萧暮寒才将昨天流年丢在床头柜上的那张卡和车钥匙一并给她,“好好逛逛,看上什么就买,当时我送你的节日礼物,然后来接我下班,乖?”
流年不耐烦地拂开他揉自己头发的手,又不是宠物,干嘛老揉她的头。
“真啰嗦,上你的班去吧。”
萧暮寒一点也不生气她的话语,笑了笑,然后转身打算上楼。
却又被流年叫住。
“又怎”他话音未落,却被她突然一把拽了过去。
流年凑上前在他嘴边上亲了一下。
萧暮寒有些惊讶,低笑着问她,“这是闹什么?”
他的萧太太,可从不会如此主动,更别说此时两人还处于公共场合了。
流年挑了挑眉,答道,“美色当前,情不自禁。”
她这样一说,萧暮寒忍不住笑出声,低下头给了她一个缠绵的吻,直到她气喘吁吁,才满足地放开她,“礼尚往来,公平公道。”
流年余光撇到对面大厦门外的廊柱后,走出了那个叶媞媞,正望着他们拥吻的方向,心中忽然冒出一阵快意,忍不住笑出声来。
萧暮寒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又笑?有什么好事这么乐呵?”
流年暗忖,恶心事偷着做一做就行了,千万不能拿面上来讲,否则萧暮寒非得认为她变态不可。
不过,她现在的行径,真的是快要变态了。
她岔开了话题问萧暮寒,“晚上想吃什么?”
“吃你。”
“别闹,我说正经的呢,想吃什么?”又亲昵地抱了他一下,直到看到对面那一抹身影消失,流年才满足地离开了萧暮寒的怀抱。
萧暮寒颇有些意外了,“你确定没什么好事要和我分享?”
流年笑嘻嘻地摇头,“这不是为了哄你吗?钱可是你出的。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赶紧说要吃什么?”
萧暮寒面上的表情也忍不住生动起来,说了几个自己喜欢吃的菜名。
流年这才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行了,小寒子,去赚钱养家吧。晚上回来等着爷打赏你!”
“”
萧暮寒有些无语,随即坏坏一笑,却又反问,“在床上打赏行不行?”
流年顿时脸又红成猪肝色,“你想得美!我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跳上了车,发动车子离去。
萧暮寒讪笑着摇了摇头,他家萧太太真是,到现在还经不起自己的逗弄,一逗她,还是会脸红。
不过他到是对那股小女儿的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