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放弃了挣扎,他的手劲也随即松了松,但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而是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拢一起,连同她一起,带回了酒店。
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流年还在做垂死挣扎:“周总,时间真的不早了,这些钱也不急,你明天回公司拿给我也一样的。”
“不行,我不喜欢欠着别人,你还是跟我上去拿吧。”周睿之不由分说带她上去,流年欲哭无泪。
“周总……”
周睿之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电梯一路攀升,很快来到他住的楼层。
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也容不得她再后退了,她唯有跟上。
周睿之开了门,她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走了进去,他把东西拿进来,关上门。
流年也不想让自己往那些方面想,可是周睿之进门后迟迟没有动作,她有些慌了。
环顾四周,床的右侧面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内窗帘拉开着,外层的纱帘随风起舞,飘飘渺渺,带来几丝朦胧的不真实感。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双人床,白色的床单铺的整整齐齐,但又有些暧昧。
左侧的茶几上放着丰盛的瓜果,但没人动过,他对水果,向来不怎么喜欢。
再旁边的鞋柜上,放着两双一次性的拖鞋,流年收回放肆的目光,组织着语言:“周总,要是不方便的话我还是先走吧。”
她走到门边,才发现门被锁了,她根本打不开。她脸色丕变,回身望着他:“周总,这是怎么回事。”
“你在害怕什么?”
周睿之转身了,单手插在裤袋里,他一半的身影在光与影的作用下模糊而虚晃,但又魅惑的有致命的吸引力。
她抿着唇,低头对着自己的脚尖发呆,他已经移步幻影的踱步至她面前,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仲流年,回答我!为什么明明没有结婚你要骗我?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过的!”
她的肩胛骨被他捏的生疼,但她没有喊疼,只是用那样悲伤而平静的眼神望着他。
她的肩胛骨被他捏的生疼,但她没有喊疼,只是用那样悲伤而平静的眼神望着他。
她越是平静,他就越是用力。
他就是要让她喊痛,喊疼,就是想要她对着自己求饶,痛哭流涕的诉说自己错了,当年是她错了,而且错的离谱,离开他,是她最笨的选择,是她做的最无知的选择,然后哭着对他忏悔,请求他的原谅。
那么也许,他可以当做这一切从来都没发生过,五年的空白也不曾存在,一并抹去。
可他仍错误的低估了她的能耐。
她宁可咬的下唇泛白,脸色发青,也不愿意开口对他求饶。
不可否认,他的厉声质问中掩饰不住的流露出无数的感情,流年也很明白这些情感意味着什么。
虽然很多年以前她就不敢再奢望,可是他的眼睛骗不了人的,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
可是身体越疼,意识就越清晰,脑海更加清明。
他们之间,终究是回不去了。
额头上冷汗直冒,她依然倔强的不愿意吭一声。
他的眸子不停的眯紧,再眯紧,很快就眯成了一条缝。
血丝渗出了她的唇瓣,她的面部都扭曲了,终于,他像是打完一场败仗,颓然松手,他到底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流年身体一松,脸上血色尽失,身体往后退了两步,贴着墙壁站立,她忍着疼痛,去提那袋子东西,结果手一痛,袋子滑落,里面的东西翻滚出来,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