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傑厘低笑一声,“你可算捡到宝了。”
顾清疑惑地问:“这是什么啊?”
苏冷这个时候恰好从外间回来,见明傑厘手中的东西,闪身上前,从明傑厘手中夺过锦盒,“这是雪莲花,能解百毒的。你们哪儿来的,我找了许久了呢。”
听苏冷这么说,顾清赶紧夺过来,“这是六皇子送我的大婚礼物。”她瞪着苏冷,一副‘这是我的东西,你想都别想!’
苏冷苦笑,“这雪莲花要用玉养着才能保功效不失。对了,这玉,等服了这花,玉可以佩戴在身上,也有一定的解毒功效。”
顾清似信非信,“这般神奇?”
苏冷耸耸肩,“信不信由你咯,不过,如果你不要……我倒是不介意勉为其难地手下,哈哈。”
顾清赶紧将锦盒收起来,放在怀中,扭头便离开了。看着顾清离去的背影,明傑厘与苏冷相视一笑。
明傑厘与苏冷在海棠枝下坐下,“怎么样,晋城?”
苏冷一脸的兴奋,“晋城确实比空山繁华啊,对了,我刚还遇到了一位奇女子呢。”
明傑厘见他眼中的惊艳,打趣问道:“是谁这么有魅力,能让我们流连花丛中的苏冷公子另眼相看?”
苏冷白了他一眼,轻声道:“我无意间走到了你之前所在的状元府外,就见那女子鬼鬼祟祟地在门口徘徊。我便上去盘问,接过她误以为我是……咳咳,直接动上手了。”
明傑厘低笑,“你居然也有吃瘪的时候啊。”
“你再笑,你信不信我眨眼间便让你笑不出来。”苏冷食指微动,明傑厘赶紧敛起笑容。
“那后来呢?”明傑厘问道。
“自然时候……不相上下,然后她便离开了,我在想,她会不会是你们认识的呢。”苏冷用余光扫向明傑厘。
“你说说看,她……”
“顾清!你给我出来!”明傑厘的话还未说完,边听门外传来一阵喊,明傑厘苦笑,“说曹操曹操到,她来了。”
苏冷一脸的不置信,“没这么巧吧……”
顾清闻声从后院泡了出来,迎上去,很亲昵地抱住她,“安离——”
安离一脸的怒气,将顾清推开。顾清瞪着眼睛,一脸的无辜,“怎么啦这是?”
安离双手抱怀,“你还好意思说,你成亲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顾清一愣,随即求助地看向明傑厘,“状元大人……”
“怎么是你!淫贼!”安离眉头紧皱,看着苏冷问道。
顾清不解地看过去,她干笑一声,“那个,安离啊,这是……”
顾清还未来得及组织安离,突然传来苏冷低沉的声音:“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跟踪我?”
安离冷嗤,“我跟踪你?真是我听过最大的笑话!”
苏冷敛眉,嘴角维扬,“那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被我的美貌所吸引,肯定是……”苏冷还未说完,安离已经随手摘下一海棠枝扔了过去。
苏冷眼疾手快地接住,“女人,不能温柔点?”
安离眼光一闪,身形一晃,直向他扑去。苏冷张开双臂连忙施展轻功往后退,但是他还是被安离逼到了墙脚,苏冷无奈地一笑,身子一转跃上了屋顶,轻叹道:“我说女人,我没怎么着你,搞的我跟你杀父仇人一般……”
“你个淫贼,还敢说没对我做什么,看我不剁了你的手!”安离在树干上借力,飞身上了屋顶。顾清赶紧跑过去,仰头看着他们,喊道:“你们这是干嘛,有话好好说啊!”
“谁要跟他好好说啊。”安离冷声道。脚下一跺,瓦片哗啦啦地掉到地上。
顾清看着满地的碎片心疼不已,“这是才装好的房子啊……你们别给我拆了啊……”
苏冷听到这话,下巴差点掉下来,他正色道:“姑娘,可能在下是有错在先,在下给你赔不是很了可行?他们可是新婚燕尔啊,我们这样在他们家闹是不是很失礼啊。”
“除非你将自己一只手剁下来!”安离冷声道。
她的眼里只有那只拿着纸扇的手。清早,她来到状元找顾清,却不想状元府只留了一看门老翁。在打听到顾清已经成婚的消息,她很愤怒,居然没人通知她!忽然有人从背后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肩膀,安离擒住那人的手,将那人摔倒在地,“说!什么人!”
那人正是苏冷。苏冷没料到安离的力气这么大,他忙叫痛,“姑娘,在下只是路过,见你在这儿徘徊了许久,只是想问问罢了……哎呀,我手快断了,赶紧放手啊……”
安离似信非信,半晌才放开手,拍了拍手,沉着脸道:“记住,别随意搭讪!”
不过苏冷好像忘了疼,他见安离已经背过身,连忙跃起,从背后一把将安离抱住,却不想安离这般身高,双手正好覆在安离的胸前。
在碰到她的瞬间,安离浑身僵住了,苏冷还很不怕死地轻轻捏了捏,这对安离来讲是多么大的侮辱。她用力挣开苏冷的双臂,面如寒霜,“你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