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到后来就越模糊,低哑难闻。
阿籍觉得更忧郁了,什么时候人家连手机都会用了,她还在原地瞎操心……
第二天一早,共翳起了个大早去上班。
阿籍收拾好自己,拉上脸色臭臭的刘燕,也往春意花鸟市场赶。
“哎,我干嘛要去啊?我就这么一天假!”
阿籍拉着吊环,压低声音:“你经验多,帮我分析分析嘛。”
刘燕奇怪了,也凑过来:“分析什么?”
“男人的心理!”
她们旁边的中年男人神色古怪的往前挤了几步,远远的避开脸泛桃花的阿籍。
“什么男人……心理?”
阿籍支支吾吾的解释:“就是请你传授一下同居经验嘛。”
刘燕恍然,攀着吊环挨近:“是不是性生活不和谐?”
阿籍脸刷的红,推她:“你胡说什么啊!”
车子正好到站刹车,这么一推,刘燕就抓着吊环往前荡了过去,撞着阿籍压向前面的中年男人。
她们连忙道歉,中年男人的表情已经明白的变成我谴责你们这两个女流氓的意思了。
“现在的小姑娘……没道德!不知羞耻!”
刘燕要争辩,阿籍连忙拦着:“到了,到了,我们下车!”
两个人下了车,一边穿马路一边咕哝。
“都是你,非要坐什么公交车!”
阿籍垂脑袋:“公交省钱啊——”
刘燕叹气,拉着她小跑几步,赶在红灯前走到马路对面。
春意花鸟市场规模不算小,一楼二楼全是带土的盆栽花苗,到三楼才有批发的鲜花。观赏鱼之类的却在地下两层。
阿籍和刘燕找了半天,才在地下一楼找到李师傅的店铺。两间店面,一间观赏鱼类,一间卖金钱龟、巴西龟、小蜥蜴之类的爬行类。
共翳穿了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正站在几乎没放水的玻璃水箱前捞乌龟。
面前站着两个买乌龟的女中学生:“叔叔我要一只公的,一只母的!”
共翳捞出两只黑黑的小龟,盛在玻璃缸里:“两只十四块,玻璃缸八块,饲料要不要?”
女学生伸手捏捏乌龟背:“哪只公的?”
共翳指指小的那只。
女学生有点不乐意:“母的怎么比公的大?我要娇小点的母龟。”
共翳瞪了她一眼,转身继续捞乌龟。
女学生撞撞同伴,小声嘀咕:“好帅呀,好帅!”
“……那个疤好丑……”
“那个叫残缺美,眼神好帅啊——”
残缺美的帅哥把母龟捞上来了,放到玻璃缸里:“一共二十二块。”
女学生掏钱付账,一边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