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她还是多嘱咐了两句。
“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清楚,这几天我没法帮你治疗,你自己要注意着点,给你拿的药该吃就吃,睡前自己调节一下,要是把身体又折腾坏了,这段时间的心血和努力,就都白费了。”
音落,她也没等薄修宴回应,先一步挂了电话。
不管从何种意义上来讲,这通电话,都不算愉快。
薄修宴收起手机后,看着外面的夜色,脸色很沉很沉。
在听到姜南倾说那番话的时候,他心里莫名觉得堵得慌。
和临走前面对她质问的时候一样,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不该沉默不语。
可千言万语,话到嘴边,却都化作了默然。
不是听不出来她的失望,却不知道该如何化解。
向来无所不能的他,在这一刻,破天荒地体会到了手足无措的滋味。
收起手机后,他孤身立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五官冷沉,眸色幽深,里面蕴着复杂的暗色,比这深夜还要浓厚。
英气十足的眉宇不自觉地攥在一起,层层阴霾笼罩其间,无尽的烦躁纠缠在一起。
他很久没抽烟了,突然很想来一只。
一点猩红在他的指尖静静燃烧,忽明忽灭,烟雾缭绕不绝。
这一晚,他不出意外地失眠了,烟抽了一支又一支,完全无法入睡。
言征办完事回来,闻到满屋子的烟味,不禁有些意外。
自家爷很少抽烟,更是鲜少抽的这样凶,这是……
看到客厅里孤零零坐着的人影,他反应了下,旋即忍不住叹气。
自家爷在外,就没办法好好休息……
很快,他走上前汇报,“爷,医院已经联系好,把福管家安顿下来了,明早院方最权威的专家,会为他做检查。”
“嗯。”薄修宴吐出口烟圈,修长手指按了按眉心,眉宇的皱痕却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