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点了点头,不再继续言语——
他已经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从疗养院里出来。
苏晴雨掏出手机搜索了一下,看着那些症状,她面无表情道:
“活该。”
卢兴国没说话。
只有猎猎的风声擦着车吹了过去。
伤害永远都是伤害,哪怕好了也有无法褪去的痂。
苏晴晚是,苏晴雨也有。
但是她们都在努力在疤痕上开出一朵属于自己的花。
……
苏晴晚将苏大勇的资料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仿佛甩开了心头上压着的石头一样。
看着资料落进桶里发出‘咚’的一声,她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
陈述脚踩油门,重新加速行驶。
他开口‘教训’起苏晴晚:
“以后不要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做了。”
“这一来一回,浪费了多少时间。”
“有这个时间我们干什么都够了。”
苏晴晚自知理亏,乖乖认错: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
陈述握着方向盘,朝着别墅的方向开了过去。
又继续道:
“晚晚。”
“嗯?”
苏晴晚疑惑的看向他,如水的眼眸波光潋滟,好像一池被风吹皱了的春水。
陈述和她的眼眸对上,几乎要被夺了心魄。
原本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只是一笑,打趣道:
“我就是想啊,我明天应该直接办一场婚礼的。”
“怎么就办成了订婚宴呢。”
苏晴晚脸上漾起笑容,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回他:“可能是因为,某个人偷偷的和苏晴雨打探了一下我们那边的习俗吧。”
她悄悄地问过宋宛白,这边是没有办订婚宴的习俗。
而他们那边有。
只需要稍稍一想,她就知道了。
再去问一问苏晴雨,其实什么就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