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想不到对方拒绝的理由。
可在朱桓势在必得的笑容下,白渊缓缓吐出三个字。
“我赔钱。”
赔钱?!
朱桓的笑容凝固,手中的折扇顿住,事情有些脱离他的预期。
一旦白渊拒绝,他不仅在季寒明那里的功劳没了,还平白无故得罪一个前途大好的武师。
站在一旁的陈刘氏也是一脸愕然,她没想到白渊答应得如此果断。
“阿渊这。。。。。。”
白渊摆了摆手:“此事已决,陈姐不用再说了。”
看到白渊绝决的态度,朱桓有些气急败坏:“白师弟,你可想好了?”
“七日,两千两白银必定奉上。”
“三日。”
“好,就三日。”
朱桓被气笑:“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拿出两千两白银。”
话音一落,他就带着一众手下转身离去。
围在红巧染坊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也都纷纷散去。
。。。。。。
红巧染坊铺门紧闭。
“阿渊呀,那可是两千两白银,我们如何赔得起?”
陈刘氏一脸焦急。
萧巧娘安静的站在一旁,她虽然不知道叔叔为何如此做,但她相信必定有其深意。
白渊微微一笑:“陈姐放心,我自有办法。”
见白渊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陈刘氏只得一声长叹,不在多言,她实在想不出破局的法子。
她之前结交的那些“大人物”在朱家面前统统都说不上话。
陈刘氏走后,萧巧娘这才担忧的开口:“叔叔,当真有法子?”
白渊点了点头:“嫂嫂,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我?”
“我自然是信的。”
萧巧娘此话发乎内心,若非是叔叔,白家哪里有如今的风光?
被朱桓这一闹,红巧染坊今天的生意自然是做不成了,铺子早早就关了门。
时辰尚早,白渊索性带着萧巧娘在清河县城里游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