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琼思:“比我们家阿珩大五岁。”
叶政屿大感意外:“顾公子这么小吗?”
他看顾珩长的高,手段狠戾老辣,还以为他顶多比自已小一两岁。
“年龄不能代表什么。”穆长行说道:“有人八十岁,还不如三岁小孩。”
有的人十岁,就已经比十八岁的还成熟。
叶政屿从他身上受教:“顾公子说的对,不知顾公子想在哪里下车?”
“你去哪里?”穆长行反问。
叶政屿:“我到锦城。”
穆长行一笑:“巧了,我们也去锦城。”
“我就说我们有缘分。”叶政屿笑道:“到了锦城,请务必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穆长行:“那在此,就先谢过了。”
穆琼思听他们俩说话,也不插话,叶政屿无疑很会说话,见识也广,从谈吐上就能看出家境不错。
穆长行一开始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后来叶政屿说起了他感兴趣的话题,这才积极了不少。
一上午就这样消磨过去,午饭也是三人一块用的,饭后各自回车厢。
副官长请示穆长行:“需不需要调查对方身份?”
每一个接近少帅的人,都有必要做背调。
穆长行:“暂时不必。”
副官长就退出了车厢,守在门外。
穆长行躺到床上,双臂交叉枕在脑后,回想着叶政屿的话。
他说起北方的政治形态,和莫等闲的观点差不多,他们像同类人。
穆长行再没见过莫等闲,可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忆深刻。
“国家的根基是人民,救国的根本是救民,如果一种政权无法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那就是无效政权,必须要推翻。”
“可是无论哪一种政权,权利和金钱,永远掌握在上位者手里,老百姓的日子,只是相对好和相对差的区别。”穆长行如此想。
除非……
“除非像莫等闲说的那样,资产共有、均分,老百姓才能分到等额的社会资源。”
“但,可能吗?”
穆长行摇摇头,虽然莫等闲勾勒的那个画面,才是老百姓真正需要的,可想实现,太难了。
正因为难,还有人愿意为之努力,穆长行才会钦佩莫等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