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儿脚步走快,声音十分惶恐回道:“贵人哪里的话,奴婢应该的。”
姜瑜跟在后面,也不在搭话。
“上辈子没上清华,这辈子倒是靠走后门进了,世事无常啊。”
用玩笑压下心中彷徨,眼下姜瑜只能把事情办好显露价值:“也许等我当了状元,就不会在任人宰割了吧?”
他憧憬着。
一路无话,直到太和门。
张全儿仍欠着脑袋恭敬道:“贵人儿,咱到了。”
姜瑜指着太和门的牌匾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说:“我看得见。”
谁知这句明显是玩笑的话竟叫张全惶恐下跪道:“贵人饶命,奴婢不是有意多嘴的。”
“我是什么魔鬼吗?”
姜瑜不禁费解的指着自己,但他没时间追问了,因为来接人的马车到了。
车夫一袭粗麻衣裳,实在不懂他是怎么能驱车进这紫禁城的。
“可是求学的姜公子?”
见车夫掀帘询问,姜瑜点头迈上马车:“是我。”
“那您可得坐稳了。”
车夫寒暄一声,随后驾车远离城郭。
临拐弯时,姜瑜特意掀开帘子看了眼,那位太监仍跪在那,有一列队军士巡逻经过,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他心中泛起莫名情绪,这时车夫提醒道:“公子的位子旁有一套素色衣服,还请公子换上。”
“好。”
姜瑜捡起衣服前后翻看,这是一套洗的有些发白的麻布粗衣,几处修补十分明显。
换上衣服发觉有些宽大,姜瑜发笑理着袖袍褶皱问道:“我要扮演的是寒门学子吗?”
厢外车夫一板一眼介绍道:“姜瑜,无字农籍,青木郡人士,自幼失怙,于柳使有旧,方进清华书院读书。”
理平褶皱,看着舒心了些,姜瑜随口道:“明白。”
随后车夫又给姜瑜详细介绍了清华书院的配置。
清华书院创建者为太祖年间进士白清华,以律己、宽彼、忠君为立校宗旨。
距今已有上百年历史,培养名仕贤官不计其数,改元前旧太子太傅兼任清华院长,因此从清华书院走出的仕官多成为旧太子班底,所以朝中旧太子一党又被另称为清华党。
如今太傅闲赋在家养老,不参政事,但偶尔会去清华学院教书彰显存在。
除太傅外,清华书院共有四位老师,号风雅颂;一位院长,号德全才满;皆授师勋,有举荐人才赴考恩科之能。
四位老师分别是国风江成、大雅米穗、小雅米谷、礼颂郑温;院长是白清华一系六世孙白澄溪。
听车夫简单介绍后,姜瑜闭眸苦中作乐道:“和着这是要我在敌人内部发展同志啊。”
他又不禁好奇失笑想道:“清华书院这样的旧太子嫡系都有机会发展同志,那陛下的国子监到底离谱成什么样子才会无药可救啊?”
也就这打岔一会儿的功夫,马车缓缓停下。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