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怎么听着都有点心思不纯却又心跳紊乱的感觉。
华筝反应不过来,愣在那里。
而在这期间,詹艋琛直接用手握住了她的脸,托在掌心。
詹艋琛棱刻分明又逼人的脸廓,逼近华筝的面部。
之间的距离近到似乎可以感受到对方脸上皮肤的热度。
要不然为什么华筝会感觉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烫呢?
她回神,刚想将脸从他的手中抢救回来,那手却在此时微微用力。
让她又动弹不得。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同共枕?”
华筝脸色更是不自在了。
不过她却没有将脸转向一边,但是面对着他,迎着压迫而上地说:“我们不是已经在同一屋檐下了?”
“区别太大。”
华筝眼神狡黠地一闪,说:“想要同共枕也不是不可以啊!”
詹艋琛挑眉,明朗性感。
“你说。”
“可是我说什么你都要食言,我觉得我还是不要说的好。”华筝觉得自己不能示弱,对付詹艋琛一定要用智慧。
将思虑的神经努力地运转,才不会总是被人拽在手里。
既然詹艋琛有求于她,不如就趁火打劫?
“不会。”詹艋琛对华筝的挑衅完全是溺的放纵。
深邃的目光凝神如炬地谛视着那清澈见底的瞳眸。
“那好。不管处于什么情况下,你不准碰我。做不做得到?”华筝问。
“不如这样。你来我,十天为期限。如果我要了你,便是我输,你就有选择权。如何?”詹艋琛冥想了下,便说。
华筝愣愣地看着他。
去他?这个要求也太过分了吧?
而且那种事情怎么做得到?难度太高了!
但是,詹艋琛就像扔出来一根带肉的钩子,充满了绝对的。
因为如果她成功了詹艋琛,自己就不需要和他同共枕,像个正常的夫妻那样,甚至可以睡到一半做点什么面红耳赤的事情。
可是所谓成功,就必须主动被詹艋琛掠夺,还是她送上门的。
但是一旦失败,以后就要同共枕,说不定每天都要被詹艋琛毫无节制地索要。
不管哪一个,华筝都要奉献出自己来。
看起来,完全得不到便宜。
但是,一旦成功了,她虽然依旧会被詹艋琛压倒,可好歹也不是天天啊?
而且,她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