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走进去,拿起一个毯子给楚天乐盖上,温柔地摸着楚天乐的软软的头发,轻声说着:“小乐要乖乖的,小姨一定帮你把妈妈找回来!”
这时,一边的apollo强睁开眼,“唔儿”叫了一声,像是在对楚骄阳说着什么。
“嘘——!”楚骄阳转头微微笑着,看着apollo漂亮的鸳鸯眼,小声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低声嘱咐道:“apollo乖啊!不要叫!替我好好照顾小乐哦!”
apollo像听懂了一样,又小声“唔儿——!”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
楚骄阳看到一人一狗安然的沉沉睡去,脸上绽放一抹安心的温柔笑容,慢慢站起来离开了这个房间。
楚骄阳快步向楼梯走去,抬头看了一眼玄关的落地钟,已经快两点了,离约定的时间还差两个小时。她得快点了,不然赶不及,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功亏一篑了。
楚骄阳飞快的向楼上跑去,一口气冲进她的衣帽间里,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短发头套发在梳妆台上。又在一排排的衣服里找着和君常笑接近的大红色毛衣,和深蓝色牛仔裤。
幸好她那天把衣帽间收拾了一下,衣服也根据季节和颜色的深浅给分了开来,很快楚骄阳就找到自己要的衣服。
楚骄阳急忙脱下自己的衣服,迅速地换上大红色的毛衣,和深蓝色的牛仔裤。又把头发盘上去,戴上短发头套,她细细把头套打理了一下。
楚骄阳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轻轻吹了一下飘逸的刘海,一个帅气的女孩出现在镜子里。
楚骄阳很满意自己的装扮,至少现在自己和君常笑有八分像。
尤其,她对君常笑的了解,君常笑的一些小动作楚骄阳学得惟妙惟肖。只要不面对面看,一般人是分辨不出来的。
装扮好了,楚骄阳拿起手机一看,又过去半个小时。
她急忙拿起手机,又跑去卧室里,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用文件袋包好的十万块现金,和一张她写给西门焱和君常笑的字条。
楚骄阳拿好东西,又飞快地跑下了楼。
她轻手轻脚走到睡在沙发上的君常笑旁边,悄悄拿起君常笑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黑色皮衣外套,和她的斑马纹挎包。
楚骄阳把君常笑包里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轻轻放在茶晶的茶几上。把自己写给她和西门焱的字条也摆在上面,用君常笑的钱包压上。
“笑笑,对不起啊!我是为了去打听姐姐的消息,才让你喝了加了‘安眠药’的‘水果茶’。请你原谅我!等我回来,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还有啊,接你的衣服和鞋子用一下!别怪我啦!”楚骄阳歪着头看着熟睡的君常笑,手掌合在一起不停地搓着,乞求她的原谅,嘟着嘴满脸歉意地低喃着。
说完,楚骄阳抓起沙发边,君常笑的马丁靴,蹑手蹑脚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楚骄阳穿上君常笑的黑色皮衣外套,背上她的斑马纹挎包,再换上君常笑的马丁靴。转头对着玄关的镜子看了一眼,除了那张脸,其他已经难辨真伪了。
毕竟是冒充别人,楚骄阳心里还有很心虚的,看着自己的脸皱起了眉头。最后,随手拿起一条黑色围巾,将半个脸给挡住,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挂起了西北风,吹得楚骄阳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很想把敞开衣襟的黑色皮衣外套给拉上。
但是,君常笑臭美得要死,就算是寒冬腊月,她也不会拉上拉链的。因为拉上拉链影响她帅气。
依稀还记得君常笑敞着衣襟,在大雪纷飞的冰天雪地里,迎着凛冽的寒风傲然屹立,说着荡气回肠的豪言壮语:“我君女侠什么都不怕,还会怕这点冷吗?……”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不争气地大气喷嚏:“哈——啾——!哈——啾——!”
君常笑这“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糗事,还被楚骄阳取笑过一段时间。
楚骄阳假扮君常笑。现在,她就是君常笑,“除非死,也要装·逼到底!”
“臭笑笑,什么毛病不好,就喜欢装·逼!额——!冻死我了!”楚骄阳小声抱怨着,又把围巾向上拉了拉,挡住被西北风吹得通红的小鼻子。
楚骄阳有些担心,偷偷瞟了一眼雷啸的车,也看不清里面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