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招了不少匠人和字绣女娘,进院做工。
“呵呵。”邹汉升抚须轻笑两声,似乎很享受黄宝山的恭维之语,“既然黄老爷今日难得出关,不如便与本官寻一静地,再来比划切磋一番,如何?”
黄宝山微笑婉拒,“草民技不如人,不敢再自讨苦吃,还请大人饶过草民吧。”
“那如此,本官亦不再强留黄老爷了。”邹汉升抚须笑道。
黄宝山笑叹一声,再次弯腰行了一礼,“谢大人,草民这就告退。”
“父亲?”黄金山闻言一愣。
“走,随为父离开。”黄宝山微微摇头。
只是在最后,带着一众黄家仆从离开时,还偏头朝陈彻笑了笑。
一位是一县之长官,一位是一县最大家族的家主。
他们之间,没有剑拔弩张,反而像是在唠家常一般,对先前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仅凭短短几句话便结束了这一切。
让在场的不少人都云里雾里,但终归对他们而言是好事。若非必要,他们也不想真的动手。
特别是一众衙役和白役。
一个月就那么点儿钱,他们真犯不着和黄家拼命。
“呼”刘墉松了口气。
刚刚对他来说,可是真的惊险。
毕竟他的修为不过九品游士巅峰,哪里能挡得住两个后起初境的高手。
另外
那黄家长子,及管家,是何时破的境?
明明在三个月前,还只是与他一般的九品巅峰啊。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小兄弟,咱们又见面了。”
目送黄宝山离开后,邹汉升这才转头看向了陈彻。
“见过县尉大人。”陈彻低头,恭敬行了一礼。
心中还在想着先前的事。
两世为人的他,自然会比在场的其他捕快衙役清楚其中的一些道道。
不外乎是互相忌惮,又互相妥协的结果罢了。
可他不明白的是。
那头顶青色双刀的黄宝山,只单论个人实力来看,真的会比眼前的县尉大人弱吗?
他觉得,这个可能性真的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