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尘吓了一跳。
这盆栽在他家后院堆了不少,单单这所谓的罗汉松,就有十几盆,如果都卖出去的话岂不是价值数百万!
“叮咚。”
手机震动。
沈冰凝再次发来一段消息,继续引用图片。
“还有这盆‘千松黄杨’,手法更为精妙,以粗扎细剪的技法为主,结合蟠扎之术,令整个盆景古雅质朴,极具美感。“
“重头戏还有这个,俗名叫做‘金弹子树’,极为名贵,特色是养的时间越长越美观珍贵,叶子四季如绿,观赏价值极高,在古代都是皇室宫廷的御用盆景。“
“听大师说,这盆金弹子老而弥健,气韵生动,不仅师法自然,更蕴含着诗情画意,堪称隗宝。”
“他还说,这盆‘金弹子树’属于极品盆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修剪的,而需要精湛的技艺,配合天人合一的意境,再经过长久时间的照料,方能成形,价值无穷,若放在艺术拍卖会上,价格至少三千万起步。”
额。
姜尘咽了咽喉咙。
一盆树,价值三千万起步,这未免也太夸张了。
“叮咚。”
沈冰凝再次发来消息:“妃妃,这些盆景你在哪里拍的照,那位盆景大师说他也想亲自来欣赏,只有在现场观摩才能领悟意境。”
“这……”
安雪妃有些犹豫,看向姜尘:“我觉得这些盆景是阿姨的秘密,我们不该让外人来打扰她。”
姜尘点头:“嗯,我也是这个意思。”
“那我就和冰凝说一下,她很靠谱不会乱说出去。”安雪妃拿过手机,继续和闺蜜聊天。
而姜尘的眉头,却是愈加紧皱。
灵石。
阵法。
手镯。
如今又来了这些极品盆栽。
各种事情似乎都宣告着一个秘密,那就是姜尘的家境不同凡响,包括他母亲杜月婉,也绝非普通村妇。
但问题是。
如果他家境优越,为何还会住在这偏僻乡村?
母亲如果真有那么大本事,随手修剪的盆景能卖数百万甚至几千万,她又为何每日辛勤务农?
在姜尘的记忆里,母亲节俭持家,对物质需求很低,每日天不亮就起床去镇上卖菜,二十多年如一日辛勤农务,怎么看都像一个勤劳的农民村妇。
“唉,不想了,找个机会直接开口问问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