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书生余再旺身一起上得殿来,与黄山五剑扑向猴趋寺而去。
寺前广场上,火把照耀如同白昼,五绝帮华山总坛已集中了所有党徒于此,在真武殿所听到的喧哗声,就是由石评至猴趋寺所布置明桩暗卡,与余再添较量上,请想这班党羽那是余再添之敌,他竟纵容闯过十余处埋伏,直搏寺前。
钟声长鸣,火把触天,金狮令主百丈神沙哈子模傲然的迎了出来,手下党羽把余再添围了个水泄不通。
余再添轻蔑的一笑:
“我以为五绝帮有什么惊人高着,原来也仅三险设伏,沿途按卡,未免太过浅失,如今更鸣钟聚众,以多凌寡,足见黔驴之技,不过尔尔。”
百丈神沙哈子模高不过五尺,驼着背,一双烂红眼,奇丑,铁青着面色,反而显得阴森,冷冷的说:
“余再添!别狂,世事就如一局棋,现在正是中盘,胜负之数尚不可知,这仅以西岳一坛而言,五绝帮要是合手对付你,小子,我恐你死无葬身处!”
余再添不由纵声大笑:“矮驼子,你该认识搜魂灵猿侯致远!”
“败军一将,何足一提!”
“是他老人家关照我,暂不杀你,不然那有这多废话,我只问你,五绝帮主廖飞如今何在?”
“帮主有事西南,不在华山!”
“好!我不难为你,这就追踪廖飞,一清……”
“杀我总坛数十名弟子,你想一走了之,没那么便宜!”
余再添双目里暴射一缕寒光,轻蔑的说:“你想迫我出手,是自趋死路!”
百丈神沙哈子模厉喝声:“小子你就接着!”
他双手一探囊,还不曾发出那扬名天下的神沙,蓦传一声厉啸,人影双飘,暴落两个人来。
左面,手扶双杖,左目已眇,正是从头到尾,步步与五绝帮为难的江湖怪杰搜魂灵猿侯致远。
右面这人一袭白袍曳地,面色无止,左手持招魂幡,右手哭丧棒,可不是冤家再聚,虎牙山白无常竟来凑一脚。
侯致远轻落地面,既没招呼余再添也没与哈子模答话,笑对这白无常说:“哎!我说你老啦!你硬是不服气,非来不可。
“来是来了,我看让余再添打发他算了,真要出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把一世英名,付诸流水!”
白无常面色连一丝表情都没有,一声长吁:
“侯老弟!你这是什么话,当初我曾说过,一定要与五绝帮周旋到底,如今有了余再添,我也懒得再去丢人现眼。
“但我出古墓,就是以这矮驼子为目标,再不叫我出手,就等于心愿未了,莫非你想叫我再闭古墓四十年!”
“我不是激你而……”
“输了,我自有处,我要赢了,你得认罚!”
“怎么个罚法?”
“伴我去海外,另辟天下,咱们一时既不会死,也得有个传人。”
“看来咱们这残废人,还能……”
“还能另创一宗!”
“哟!我想不到你老这大雄心!”
“雄心早泯,但为时势所激,我不甘消声匿迹,没没无闻,与草木同腐。”
“好!我就敬附骥尾!”
他两个阵前口角,就把百丈神沙铁青的面色气成了猪肝,厉声说:“白衣老鬼!我怕你做不成一代宗师,倒先埋尸山下,依我说……”
“什么依我说依你说,虎牙山及落魄崖两度会面,全被别人扰散,今儿你我不见真章,势难罢手!”
他一语方落,招魂幡疾展,猎猎连声,一股子强劲罡风,直扫出去。
百丈神沙哈子模焉肯示弱,倏扬双臂,抖两手,神沙暴涌,直如乌云出岫,密密麻麻,把白无常困住。
这两个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出手绝不留情,一霎时沙如潮水,幡影如墙,斗了个难分难解。
百丈神沙哈子模用尽了功力,那层层黄沙,只在白无常身外三丈许打转,休想寸进,不由心中暗急。
而白无常棒影幡风,逾转逾疾,强劲罡风,能透出沙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