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们去医院的时候,你根本没有晕过去吧!”
霍夫曼微微笑了一下,用一种毫不避讳的态度,但却巧妙的说明了自己的观点。
“是哪上将阁下,您知道伤痛在身的时候,精神总会受到影响的。这就像是我们德国一样,一些严重的问题已经出现,甚至我们当中最好的那一个,居然被那些愚蠢的笨蛋们用机枪请出了飞行队。对些上将阁下,我想除过悲哀的昏迷过去,我还能怎么样呢?”
听着这满含怨气的话,恩斯特。乌特德当然听出来他对于党卫军的不满。甚至他也知道在整个空军里,这都是一种几乎统一了的论调。喜欢自由的空中骑士们,并不会同意党卫军的那种所谓忠诚。
“关于这件事,的确是使人有些不愉快。不过那件事经过调查之后,却是因为……当然党卫军不能不承担他们向自己人开火的责任,相信我许多人已经因此受到了惩罚。
但就我的看法是,您作为一位德国空军的精英军官,应该看得比普通人更多、更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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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斯特。乌特德的这些说词,使霍夫曼多少有些迷惑不解。似乎对方正在引诱他说出这件事的根本原因——阿道夫。希特勒的**,这可能吗?
“上将阁下,您的意思是……”
在他们谈话期间,一些人有意无意的把他们与其他人隔开。即没有可能看到他们的口形,也没有可能听到他们的声音。这使被迫远离的芭芭拉不解的,远远的看向这个方向。
可没几分钟,一位空军军官却来到了她的面前。虽然他保持着舞会上男性们的绅士风度,但说的话却不容人抗拒与思考。
“芭芭拉小姐,霍夫曼少校需要临时去执行一项重要任务,在他执行任务的期间您的安全由我负责,现在请您务必保持镇定,和我一起离开这儿!”
“霍夫曼,他……他在哪儿……而且我的假期……”
空军军官的口吻带着一付公事公办的味道,虽然表面上仿佛一位在邀请她跳舞的绅士那样。
“所以的事情请芭芭小姐您都不必要担心,命令直接来源于恩斯特。乌特德空军上将,作为一名军人您必须服从命令。”
面对军令的被动中,芭芭拉只好拿起自己的手袋,目光朝向霍夫曼的方向扫了一眼。那儿,依然被几个人挡得严严实实,使她一点也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芭芭拉不得不跟随着那位空军军官离开这儿的时候,霍夫曼也终于知道了他真正的使命。这个使命使他不由的因为震惊而惊愕,甚至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挑选成为执行的军官。
“霍夫曼少校,我想您需要一杯烈酒提提神!”
恩斯特。乌特德看着霍夫曼震惊,亲自为他再添上一杯烈酒。他明白这件事将给人多么大的震惊,也希望眼前的这位霍夫曼少校如同他们预测的那样,愿意为了终结德国的不幸而努力。
“瞧,您对于您中队长的忠诚使我们所有人敬佩。现在我们把这个机会给您,好使您可以亲手结束我们的不幸,也可以阻止未来类似的事情再度发生!”
与当初恩斯特。乌特德刚刚知道这个消息时的反应相似,霍夫曼把手中的烈酒一下倒进嘴里。面对这件事情,直觉中认为应当告诉那位斯泰那元帅。
“霍夫曼少校,我想告诉你的是,当你在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您的求婚妻芭芭拉小姐将会受到严密保护,直到您完成任务归来的时候为止!”
20章 是种威胁
在回程的路上,没有什么比霍夫曼心更加烦乱与更加沉重的事情了。
“这是保护吗?不,这是一种威胁,一种拿我心爱的人的生命进行的无耻的威胁!”
对于德国的高级军官们,霍夫曼一瞬间有了一种鄙视的感觉。最少他的内心之中,用一个女人生命的威胁来进行的事务,很难与正义划上等号。
尽管那位空军上将——恩斯特。乌特德告诉他,刺杀德国的元首阿道夫。希特勒是一个使德国摆脱阴谋的正义举动。
看着客机外的,那些如同白色的海Lang一样的云层,他的心中焦急的翻滚着一些想法。直觉告诉他,现在不是来讨论这件事是否正义,又或者说能否完成这个任务的事情。现在的情况是,他必须要找到一些人来帮忙,最少要有人给他出个主义。
倘若这还是在巴黎的话,他或者会考虑那位卡特琳娜小姐。固然她手下的枪手不可能帮助他救出芭芭拉,但那支杀光了一个隔离区里所有党卫军士兵的军队,则一定可以完成他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