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剩下,乐思桀和夏安然。
“我给你发短信,怎么不回。”他目光没有一丝感情,看他现在的样子,夏安然直觉的以前的乐思桀又回来了。
她紧攥着手,如果你是来质问我,羞辱我,乐思桀你可以走了。
夏安然背靠着厨房的柜台,没有说话。在心里腹诽了一句。
乐思桀走过来,轻轻的扬起手臂,轻轻的撩起前额的秀发,确认没有伤,夏安然下意识的身子一紧,往后一缩。“你走吧,我想休息。”
“赶我走?”他微蹙着眉毛,思索着看着安然,“别想太多,我只是确人你什么时候离开这房子。”
只剩下最后一层倔强,夏安然对自己说,自己不会像以前那样求着他了,那个爱的太卑微,“我不会再回别墅了。”
他微微颔首,嘴角扬起轻笑,“那就好。”
夏安然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背影离开,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的叫住他,“乐思桀。”
他驻足,挺拔的背影微微的转过。
夏安然命令自己重拾勇气看着他,指甲扣着厨房实木家具的桌子,指甲
里带着小小的碎末。“我替我爸爸所做的一切,向你道歉。”
乐思桀的脚步停在门口,一字一句的清晰的传过来,“不必。”
他转头看着夏安然,嘴角甚至噙着讽刺的笑容,也有些悲凉,“我们早就没有父母了,你还有爸爸陪着你那么多年,我父母为什么会死,你比我都清楚是什么原因。”
乐思桀一楞。
“我们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为什么要这么针锋相对?一辈子就这么些年,你何必用恨来绑架一个主动靠近你的人。”
语气未落,房间寂静,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夏安然就和乐思桀站在时间的节点里,直到这熟悉的背影完全消失于视野当中。
一声尖锐的推门的声音划破空气。
“安然姐,你在那干什么呀?”
铭珠清脆的声音传过来,安然抱着双膝,夺在写字台的桌子底下,只剩下自己的时候,这是安然的最习惯获得安全的状态的姿势。
小的时候,妈妈生气或者只剩下安然的自己在家,她就躲在桌子底下。
环抱着双膝,似乎小小的一块地方,就不用感受到痛觉了,只是这样悄悄的,抱着膝盖,眼前的位置就是自己的小天地。
所谓安全感。
铭珠惊诧的打开灯,她蹲下来,“安然姐,乐大哥,走了?”
安然揉了揉眼睛,从桌子底下出来,拖着受伤的脚踝,走到沙发上,现在她什么也不想想,只想呆在里面好好的睡一觉。
八月的尾巴,窗台的风,吹过来,阴测测。
夏安然裹紧了毯子。
铭珠看着安然的样子十分的心疼,夏安然也不想吓着她,也是哀莫大于心死,“别怕,铭珠,我挺好的,只是看清楚了一些事情。”
安然拍拍铭珠的小脑袋,“我和乐思桀什么也不是。”
铭珠的眼睛里闪烁着疑问,抢在她问之前说话,“对了,你哥之前支教的平困学校的名单你还有吗?”
“有啊……”铭珠迟疑一下,大概也不太明白,夏安然情绪转换的为什么这么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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