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这会儿实在动不了,当不了林放的跟屁虫,
可她也有说道,想使唤林放给自己泡茶。
林放调笑道:“我就算给你泡了,你也喝不着不是?你看你,动都动不了!
猪都不敢吃这么多!我给你泡了茶也是浪费,等你能动的时候,自己泡吧!”
“你……过分!”
娄晓娥想要骂人,林放却跑的飞快,她只好跟老太太告状:“老太太,您看着没?
放子平时就是这么欺负我的,还骂我是猪,您也不管管!”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得嘞,说您大孙子不好,您就啥都听不见,哼!”
林放推车出了院子,开始满四九城的溜达,到处扫酒。
反正现在酒还没开始限购,只要商店里有的,甭管什么白酒,他全给买走。
只是一般的商店,好酒存货也不多。
顶多也就是有个几箱。
存货最多的,还是销量最大的散酒。
散酒直接就装在一个大酒坛子里,有人买,还得自带瓶子。
这时候,售货员会拿起一个竹子做的酒提子,掀开盖子,往酒坛子里一探一提,
再把漏斗往酒瓶子上一套,一倒,这散酒就算是卖出去了。
别看是散酒,质量也不差。
可不是后世有一段时间勾兑的劣酒、假酒。
林放转了一圈,把手上的酒票全给用光,这才算是告一段落。
该说不说,同样是四大名酒,还得是茅台最贵,一瓶就得5块5。
同样是四大名酒,西凤、汾酒、泸州大曲,价格还不到它的一半,才2块一瓶。
酒票上只写着白酒一斤,可没限定具体哪个牌子。
林放只好忍痛大部分买了茅台,剩下的其他四大名酒一样分配一些。
手上的酒票全用光,林放统共也才只买到了不到三百瓶白酒。
其中茅台就买了一百八十瓶,西凤、汾酒、泸州大曲一样买了三十瓶。
想想关葆存了足足一屋子的汾酒,林放只能对存酒前辈送上自己的浓浓敬意。
他都不知道关葆是从哪儿搞到的那么多酒票。
要知道,从建国初,酒就是凭票供应的,那时候还不是现在的印刷版酒票,
就是单纯的手写票据。
林放琢磨着,是不是什么时候再去关葆老爷子那边一趟,
就算他没有酒票匀给自己,也能探探口风,从别的地方搞点酒票。
总不能,泡虎骨酒,还得先自己酿酒吧?
好像……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