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反正是不会相信,既然是说太子殿下出事了,那么当时就该回帐篷去搬救兵,而不是让侍卫单独回去搭救,那不是自投罗网,徒增烦恼么?
慕清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反复推敲一想,这才反应过来,她苦笑:“对方根本就是为了瓦解我们的戒心,这才说出那般的话来。倒是我自喻观察力惊人,当时太过震惊焦急,倒是不曾看出如此明显的谎言。”
那侍卫心急立即要返回救人,而她当时也因为洛北辰在的关系,竟然脑子空白,也急得不得了。这才跌入了人家的圈套之中。
此时由洛一一说破,她这才恍然大悟。
一听说洛北辰出事,她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立刻就信了来人的话。当时那手脚冰冷,惊恐的感觉,她当真是不想再经历了。
“少夫……咳咳,慕小姐是把少将军放在心上了,由此心急也是正常。属下只是熟悉少将军的本事,知道他绝不会让自己落入险境,这才能说出这番话来。”洛一解释道,又恐慕清染听到方才他差点儿脱口而出的少夫人三子。
那是他为了讨好他家傲娇又别扭的少将军,这才想到的好点子。少将军喜欢慕小姐,恨不得早点娶回来,所以他就巴巴地提前叫了少夫人,少将军果然后面对他态度好了许多。
他这劳心劳力的,容易么?
得知洛北辰的安然无恙,慕清染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此时她才觉得擦破了手掌心疼得慌,她低头一看,见上面有串串血迹,看着伤得严重,其实也就是破了皮的事儿。而膝盖也疼得厉害,估计也是在地上磕着了。
“慕小姐,您受伤了,属下送您先回去吧!”洛一见此,忙道。“您请先上马,属下牵着马回去。”
他身上没带伤药,而慕清染又伤了手,如今也只有一匹马,他只能牵着驮着慕清染的马回去了。
好在,此地离帐篷区并不远,估计当时对方也是事迹暴露,这才冒险甩刀,把慕清染打下马来的。
慕清染摇摇头,“不用,这里离的不远,我自己走回去也不过两刻钟的事儿,你还是先去忙吧!”
洛一回道:“没事的,少、慕小姐,属下就是为了逃避小少爷这才特地出来的。晚点回去也没事,不然早点回去了,小少爷估计又要吃什么,把属下给重新给赶出来找。”
“再说,您以后也会是属下的少夫人了,哪里又丢下受伤的主子,自己跑了的,少将军到时候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扒了属下的皮。您就当可怜可怜属下吧,让属下送您回去吧!”
洛一这话说得可怜,真是恨不得抱住了慕清染的腿哀求了。
他这话绝对没掺水,都是实话来着。少将军要是真知道他敢这么做,回头就敢提着刀去砍他。
他还想要活路啊!所以,少夫人,跪求啊!
慕清染第一回听洛一说这种话,望了望他那严肃的脸,再想起他的话来,总觉得挺——逗的!反差真大!
刚才她的伤感,以及这严肃的气氛,全被他的话给赶跑了。
慕清染仔细看他的脸,觉得他应该不是在开玩笑,张了张口,到底没再说别的,应了句:“好。”
洛一小心地把慕清染扶上马,期间都没触碰到慕清染丝毫的肌肤,甚至可以说是恭恭敬敬地把慕清染送上去的,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牵着马往回走。
“您坐好了,若是觉得颠婆,请记得跟属下说。”洛一严肃地说道。
慕清染一噎,这牵着马走,哪里还会有颠婆,就算有也是因为地面的石子啊!但她还是点点头,“辛苦你了。”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事儿。”
路上清静,慕清染骤然想起,她来狩猎之前,就一直想问问洛二怎么样了,但自从上次被送回慕府后,她就再没见过他了,也联系不上。
她记得当时,洛二似乎是受伤了,但具体如何,并不知,问洛北辰,也只得回了句没事,倒是收下了她送的伤药。
“洛二怎么样了?上次我多亏了他的搭救,北辰说他没大碍,我也一直没得到机会去看他,向他当面致谢。”
洛一愣了愣,回道:“没事,只是伤得重了些,不过养上一个月就好了。说起来,还多谢慕小姐送的伤药,不然,他也不能好得那么快。他一直想跟您道谢,只是伤势还不曾大好,不能下*。”
当时,洛二伤得严重,那一剑险些伤了他的心脉。他当时也算是好运,遇上了外出办事的洛四,这才得以逃脱。而后来,他被洛四带去见了少将军,说明了事紧急。
后来,他得了少将军赐的保命良药,又急忙让大夫看了,洛二这命当真是保不住了。
慕清染托给少将军带过来的伤药,更是上乘的。洛二那般重的伤势也慢慢好了起来,倒是命硬。
但这件事也可看出,洛少将军的确也是看重他们的,连那般贵重的保命伤药都给了他们。也难为他们不为他卖命了!
只是他们却不知道,洛北辰真没有收买他们的打算,他在昆仑看多了人命之贱,人命之重,他杀过很多人,也上过战场,看尽百态。
这种矛盾之下,他看重性命,昆仑之上更是不缺珍宝好物,所以保命良药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死物。
能用它来救人,才是真的。
慕清染摇摇头,“不,说到底,该道谢的是我才对。累他为护我受伤,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