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的那股焦急依旧没有消散。
像是心头无端多了一些什么,催着他前行。
不断再前行。
江轻衣皱起眉头。
他陡然眯起眸子,反复打量自己手中的凤雏。
“平。。。。。。生。”
江轻衣面色变得很难看。
他喊了一声任平生的名字。
他想到了自己这股焦急的念头,根源究竟从何而来。
从握住凤雏开始。
任平生在江轻衣的背后,两人共骑一马,此刻他探出一只手,探在江轻衣鼻前。
鼻息正常。
接着他伸出一只手,猛然攥拢了江轻衣的凤雏。
任平生脸色大变。
他的手中剑气迸裂,将凤雏剑面清洗一遍,其中某一点处如顽石抵水,剑气不能清洗,嗤然溅开。
任平生单手抚摸剑面。
一指指尖点在凤雏剑锋之上。
抵在那一点上。
无形火焰,凝如米粒。
一粒米粒大小的蛊虫。
任平生面色难看,将其捏碎,咔嚓化为虚无缥缈的流火碎屑。
江轻衣的心神刹那安定凝下。
那股焦急之感无影无踪。
西妖交手之时,枪尖碎于九恨。
那柄凤雏递入,她便以双手交错。
下蛊便在此时。
之后双剑迸飞。
蛊虫托身凤雏之中,无色无味,难以分辨。
西域之中,一丝妖气也无。
没有妖气,是因为山海经所在,天地大同,一片清静。
西域雪山绵延。
陡然有一抹火红闪逝。
火红光柱直冲云霄。
火红光柱之中,那位西域大圣,仍旧是孤身一人。
她从远方缓缓走来,走到四万大军面前,凭空而坐,座下火焰铺成大殿,金碧辉煌,轰然灼目。
一副盛大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