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进来,唇边一丝笑意,“bie怎么样了?”
“好像是被井水里的邪气给入侵了身体,也不知道那口井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太了解那口井的情况,于是就说出了心里的困惑。
凌轩曾经用带网的竹竿子,在井里面打捞过bie。
说里面有很多河漂子,又是和黄河之间向连接,却不知道为什么里面居然有邪气。让bie被邪气缠身,就连阿赞艾都没有办法彻底的将邪气净化。
他坐到了床边,招了招手,“面对着我,坐下。”
“可是没有椅子。”我看了看周围,似乎没什么东西能让我直接坐他对面的。
智者家里是用泥土和稻草盖的房子,除了墙上的挂历,还有一些陈旧的家具之外。几乎就是家徒四壁了,更别说是寻常人家常见到的椅子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坐着。”
“哦。”我脸红了红,一脚跨过去的和他面对面的坐着,反正这里也没人。
为了这点事,没必要忤逆凌轩。
他伸手往我的发丝上以捞,似乎扯下了什么,拎在手里,“这东西你可以摸摸看,用黑乾坤来摸摸,应该能摸得到。”
“这是什么啊?”我很好奇,摸了摸他手里的空气。
霎时间就把手缩回去了,冰凉凉黏腻腻的,有点像是泡在水里的海参。而且身体还会蠕动,发出了轻微的鸟鸣一般的怪叫声。
手缩回去了一会儿,凌轩指尖就划过了一道蓝色的冥焰。
转眼之间,指尖就冒出了把透明的什么东西着了的青烟,鼻尖传来了刺鼻的味道。就好像火葬场里的焚尸炉差不多,那个味道叫一个重啊。
凌轩在火焰熄灭的时候,唇瓣落在了我的额头,“一只很小的水鬼,一开始,我还猜不到这些水鬼是从哪儿来了的。不仅寻常的阴阳眼看不到,还探测不出鬼气来。不过后来我知道了……”
“是从那个井里来的吧?我看那个井很恐怖的样子,似乎有很多淹死鬼呢。”我想起了那只想要把顾彬湘拉下去的怨鬼的手臂,就觉得浑身发寒。
顾彬湘这样身体自带天罡阳气的道士,都会被这种恶鬼往下拉,说明这些恶鬼恐怖的程度可见一斑。
“应该就是那口井有古怪,方才救人的时候用竹竿在井里探了探,就可以确信,水鬼是来自于井中。似乎还是另一个空间逃出来的水鬼,所以一般人看不见,它似乎也在这个空间受到局限性,做不出什么太大的恶事。”凌轩缓缓的说着,可是湿润的嘴唇已经不安分的缓慢的浅吻到了我的脖颈。
我被他吻的地方,酥麻就像过了电一样的。
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想要挣脱开他,却被他抱的更紧了。
我只好求饶一样的说道:“别……别这样好不好?顾彬湘他们都在外面呢,万一发出声音怎么办?”
“那就憋住不要发出声音。”凌轩威严的命令道。
我紧张无比,有些哀求他了,“可是万一水鬼闯进来,我没穿衣服,那不是尴尬了吗?”
“整个村子,怕就是只有智者家里最安全,放心有龙鱼和凰鸡守护,它们丝毫是不敢进犯的。”凌轩却将我轻轻的抱到了床上。
给我盖上了薄薄的被子,身子就侧卧在我的旁边,双眼依旧暧昧的看着我,“你太勾引人了,才会让我情难自禁,幸好及时收手。等你生了以后,再也不要让你那么容易再怀上了,太碍事了……”
碍……
碍事?
他居然嫌弃他的两个亲骨肉碍事!
不过我肚子里的小崽子比他爹都高冷,傲娇的和我分享了内心的想法,“姓易的,我没嫌你碍事,跟我抢妈妈就不错了,你还嫌弃我碍事……”
这通过脐带交流的声音,凌轩居然也能听见。
眸光一冷,看着我的小腹。
小崽子都瞎蒙了,差点就哭了。
这爹是真不好惹……
我紧张了,出于偏袒小崽子的心态,急忙扯开话题,“龙鱼和凰鸡?那是什么鬼……难道是龙变得鱼,凤凰变得鸡……哎我去,该不会是智者养鱼缸里的那条大鱼,还有院子里的大公鸡吧?”我心头主要比较好奇的是龙鱼和凰鸡的事情,这俩东西乍一听,好像智者家里没有。
所以只能往智者家有的东西去想,唯一能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