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阿赞艾一听是别人,脸上惊诧紧绷的表情也都褪下去了,随即问我情况,“解铃还须系铃人,每种困住古曼童的方法都不同,只要找到捆绑秤砣在古曼童腿上的人解开就行了。”
要是能找凤翼来解,我又何必问阿赞艾。
于是,我就说:“有没有别的办法呢?”
“用这种办法豢养古曼童,通常都是强制的,怕古曼童跑了。算是邪法,但是一般不会有外人干涉,你还是第一个要我帮忙想办法解开小鬼腿上秤砣的,我得亲自看看才能给你答案。”阿赞艾表情比较深沉,似乎并不把这件事当成很好解决的问题。
阿赞艾因为是一位能者,我又有求于他。
本来是想让佘姿曼抱着佘小宝来一趟古宅,但是阿赞艾却提出要亲自去一次佘姿曼的公寓。说要亲眼看看古曼童的骸骨,才能想出具体的解开的办法。
装着骸骨的棺材上压着黑龙匕首,要带出来很不方便。
黑龙匕首就是用来压制住至阴童子的利器,一旦离开棺材盖子,压制在佘小宝身上的它唯一能忌惮的东西就没有了。
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总归是不好的。
打了个电话给佘姿曼,确定她还在那间公寓里陪佘小宝,我就和阿赞艾以及p过去了。
管家开的车子很宽敞,大体能坐五个人。
不过为了礼貌,bie被阿赞艾留在古宅当中休息。
p坐在副驾驶座上,帮忙阿赞艾背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我和阿赞艾两个人坐在最后面的座椅上。
阿赞艾坐在车上的时候,双眼一直都是目视前方。
白皙的像浓牛奶一样的侧脸,在昏暗的车里就好像会发光一样,高高的鼻梁好似冷峻的雪峰。
他发了一会儿呆,点了一根香烟。
抽了一口之后,似乎才察觉不妥,问我:“抱歉,顾星,你……你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当然不……”我看到阿赞艾这样神通广大的人少有的失神,眼中的光芒有些迷离,我就问他,“怎么了,牧寒。”
他捂住了一下胸口,说道:“不知道,就是……就是佛牌忽然发凉,总觉得好像今天晚上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佛牌除了会微微发烫提醒人之外,居然还会发凉来提醒人。
我干笑了一下,“您的佛牌发凉,该不会是提醒我们有危险吧?”
车子停在红绿灯的位置,其实也就晚上八点多,却根本看不到一个人。红绿灯好像是坏了,但是对面的马路还有车辆川流不息。
侧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十字马路侧面的灯还好好的,只有我们去的那个方向熄灭了。
p坐在副驾驶座上,回过头来看我们,脸色有些不好看,“阿赞,我们坐在车里,佛牌发生警示,该不会是会发生车祸吧?”
“尸化症蔓延的很快,外面交通不是很顺畅,如果阿赞觉得危险。就下车走走吧,我老眼昏花怕会给大家添麻烦。”管家很认真的回头和我们说这个事。
阿赞艾蹙眉,“不要下车。”
就这一句简短的,而没有任何其他解释的话,从他嘴里说出。
好像是要印证阿赞艾的话一样,“碰!”一声,一只黑色的利爪突然就落在了车窗上。车窗外面影影绰绰的好像趴着一个人,这个人身形佝偻枯瘦如柴。
身子好像得了佝偻病似的,根本就直不起来。
车外面本来路灯就没有几盏是好的,这个时候看着就是漆黑一片,只能隐约看到这个人如同骷髅一样消瘦的脸庞。
它好像没有智商,拼命的拍击着后车窗的窗户。
大概是窗户比较牢靠,所以一直没有被敲开,看的人是触目惊心的。
p坐的副驾驶座上的窗户还是大开着,他本来大概是希望享受一下兜风的感觉,才开着车窗。
眼下却忙不迭的去关那扇窗子,手部颤抖的厉害。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p的窗子要关上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