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距离有五十多米,实在太远了,根本看不清楚她的样貌。
只觉得这人身材娇小,皮肤雪白。
大殿两边都有黑色的龙柱,柱子往后一片漆黑,看着像是折磨犯人的刑场。柱子之前是一排的判官椅,上头有写着一些阴间阴官的职位。
最靠近那把正位悬空的椅子,是左右两边的两把镶嵌了宝石的椅子。
那两把悬空的位置更高,椅背上分别镶嵌了硕大的蓝宝石和红宝石,还用阴文分别写着“冥王”和“鬼王”。
这两把椅子,比那小姑娘做的椅子还要大,也稍稍比小姑娘所坐的椅子更加的靠后。看着冥王和鬼王在阴间的地位,似乎十分的超然。
在小姑娘位置往下,才有两尊副阎君的位置。
副阎君往下,才有判官,牛头马面之类的官职,看着好像是十分正统正规一般。这些椅子已经从开头,延伸到了门口。
门口的位置,坐着个穿着青衫的男子,两个椅子腿着地。
身子在椅子上一摇一摇的,他怀中还坐了个明眸皓齿的美人儿,那美人一身雪白的襦裙抹胸。
抹胸上用银线,绣着一朵尸香魔芋,华美异常。
宽大的衣袂处更是绣上了凤凰,和尸香魔芋的花瓣滚边,一头青丝披散下来。脖子纤细柔长,下巴瘦弱尖细,盈盈不堪一握。
纤足更是有又白又美,好似玉凿的一般。
我惊讶的捂着唇,“金花……凌轩,是金花!”
“允礼,我说过多少次,她的魂魄不归我管。不是我收走的,说不定在中山鬼王哪里,它自称为王现在得了封地,自然管控一些魂魄的生死。”坐在五十米开外,黑色宝座上的小姑娘柔声细气的说道。
那娇柔的声音带着几许魅惑之意,让人一颗心都为她变得柔软了。
就这样说话比黄莺还动听的小姑娘,我是实在没办法,把她和心狠手辣的阎君想到一块儿去。
“那可不行,娇龙,我不信任你。你之前莫名其妙的把本王打成重伤,害的本王差点死了,这次可得小心点。”他一手玩弄着坐在他大腿上女子的长发,一手漫不经心的吹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甲,“你以为我愿意留在这里啊,看到你这个伪善的嘴脸,本王就想吐。”
“允礼,十七爷!”那小姑娘语气颇为的无奈,又似乎在对着清朝鬼娇嗔,“我哪里伪善了,你太可恶了!都解释了多少回了,不是我打伤你的,我们这么多年至交了。”
“那是谁打伤本王的?就你那副小模样,就算化成灰了,我也认得。”清朝鬼抬眸,书生气的脸上多了一股力气,眸光邪冷的看向了坐在高处的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语气急了,“我……我觉得是关在忘川水中的那个……那个孩子逃出来了,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连气息都一样。在阴间待久了的魂魄应该都有耳闻,那……那个孩子现在也长大了,还和……还和忘川关押的鲛人沆瀣一气,想要造我的反。允礼……你……你真的是冤枉我了。”
“就是那个由一个实力莫测的宋家鬼将所看守的忘川?原来他常年在忘川看守,就是为了盯着忘川里的那个小丫头。本王可听说了,是你取代了人家在母体中的珠胎,驱逐了她出去,才有如今的地位……她现在回来报复,那也无可厚非,要是本王,本王也会回来报复的。”清朝鬼好像对小姑娘的回答只是敷衍,随口感叹了两句。
眸光一斜,便看向金花素净的侧颜。
伸手摸了摸金花的脸颊,眼中充满了愧疚和怜惜,似乎根本舍不得将自己的视线移开。
小姑娘似乎也感觉到清朝鬼态度上的冷漠,从宝座上走下来,“你不理解我也没关系,只是你留在这里,根本就无济于事。只会干扰我处理政务,到时候阴间秩序会大乱的。”
“你尽管处理你的政务好了,刚好,我和中山鬼王很熟,我让他给我送过来了。但是他要是过来了,从带来的生死盘里调不出本王王妃的地魂,我也好直接找你算账,省的你再用阴谋诡计算计本王。”清朝鬼算是防这个小姑娘防上天了,不用问也知道,眼前那个娇小的小姑娘就是所谓的阎君了吧?
他说完这些,回眸看了一眼凌轩,“易凌轩你口味变重啦?居然搂着个老太婆,对比本王的王妃,真是云泥之别。”
“她是顾星。”凌轩没有反驳清朝鬼,轻轻的一字一顿的说着。
清朝鬼一惊,搂着怀中的小美女,就从椅子上跳起来了,“怎么回事?那个蠢女人怎么会弄成这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