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父皇是怕他死了无法延寿,还是对他存有一丝慈父之心?
明德帝眼角抽了抽,斥道:“逆子,还不快把剑放下!”
“哐当!”
剑砸在地上的声音惊醒了跪在一旁的苏隐月。
江在御事先并未和她商量,他这番举动,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这种骗死的事,不应该她来吗?
候在内殿的张院首连滚带爬跑出来,看见明德帝手上鲜血直流,“皇上!”
明德帝重新坐回去,任由张院首给他上药包扎。
“老五,你俩坐下说话。”
经此一事,明德帝也歇下了逼问苏隐月有没有给皇后下毒的打算。
头疼地看向江在御,“老五,朕就是随口问问,你、你这气性也太大了……”
之前老五恭顺内敛,从不这样。
一定是苏隐月这个粗鄙村妇把他带坏了!
明德帝没有从自己身上找错误的习惯,挥手道:“罢了,你俩也受惊了,回你母妃宫中休息吧。”
江在御牵着苏隐月告退。
两人离开后,国师从内殿走了出来。
明德帝撑着扶手,淡淡道:“应卿,可查出皇后因何发狂了?”
国师躬身,“回皇上,微臣查过您和娘娘在宴会酒菜,以及娘娘护心汤剩下的药渣,都没有问题。”
“这么说,皇后没中毒,其实是中了邪?”
国师摇头,“不,从娘娘脉象上来看,娘娘的确中了毒,是微臣无能,不知道娘娘因何中毒,中了什么毒。”
明德帝又问:“你觉得会是御王妃吗?”
包扎的张院首心中一紧,手中力道不禁用大了些,疼得明德帝嘶了一声。
“微臣该死。”
明德帝挥手让他继续,目光落在国师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国师念及消失的内力,极力往苏隐月头上泼脏水。
“御王妃在仁明宫待了那么长时间,她的嫌疑是最大的。其实早在娘娘中毒之前,微臣和永宁侯就被御王妃下过毒。”
“御王妃脾气暴烈,行事不计后果,若因娘娘罚跪,心怀怨恨,对娘娘下手,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