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儿,皇上有请,你速速前去。本宫是隐月婆母,留她说说话罢了,难道还能吃了她?”
赵贵妃出言赶人。
如意送江在御出了门,有端着一碗药进来,恭敬道:“娘娘,该喝坐胎药了。”
赵贵妃喝完药,抬眸一看,苏隐月一言不发坐在了她对面。
柳眉一皱,冷声道:“本宫让你坐了吗?你规矩学到那儿去了?”
苏隐月闻言起身,站在了赵贵妃面前。
她一共就来了长信宫两次,两次都捞不到座位。
“还算乖觉。”
赵贵妃满意点头,“本宫本想过几日召你进宫,既然你今天来了,本宫也就提前和你说了。”
苏隐月一脸柔顺,“母妃请讲。”
小宫女送上来两杯茶。
如意端起一杯放在赵贵妃手边,另一杯放在她对面的空位上。
御王妃的表现让贵妃娘娘满意,才能坐下喝这杯茶。
赵贵妃把玩串珠,“前几日你在谨郡王府闹那一场,你是痛快了,可知给御儿树了多少敌?”
苏隐月诚实道:“御王又不是银子,哪能人人都喜欢?难道我不闹,御王就没有敌人了吗?”
赵贵妃一拍桌案,“强词夺理!”
如意警惕地看着苏隐月,肌肉暗暗紧绷。
只要她一有动手的迹象,她就高声叫外面的宫女太监进来!
苏隐月不欲和她争辩,“儿媳知错。”
赵贵妃和如意同时松了口气。
不顶嘴的话,接下来就好办了。
赵贵妃再次开口,“昨日是十五,开朝会的日子,你可知永宁侯面对御史参奏,你怎么说你的?”
苏隐月摇头。
如意接话,“王妃,永宁侯在殿中伏地大哭,直言你是他的上辈子欠下的债,根本管不了你。”
“还说女子纲常,出嫁从夫,教导你是御王的责任。”
苏长远这一哭,把质问他教女无方的御史给整麻了。
反过来安慰。
见她沉默,赵贵妃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苏隐月眉头微皱,“父亲怎么在外如此败坏我名声?出宫之后我会去找他谈谈。”
“本宫是问你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