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跑起来啊。”
江灼看着他没说话。
不一会,春夜满脸幽怨的站在路边,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马车,他开始恶毒的咒骂他。
沈卿坐在桌案前看书,旁边的轻歌不时喂着她水果。
“陛下,有个叫春大侠的男子,拿着江大人的令牌求见。”
“春大侠?”沈卿笑了,一听就是春夜,不过,江灼没来?“让他进来。”
“是。”
春夜跟在宫女身后,走了许久才来到乾清宫。
“陛下,春夜带到了。”
“额,草民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春夜扑通一下跪下来,恭恭敬敬地朝着沈卿行礼。
“起来,坐。”
“谢陛下。”春夜坐下来,下意识想敲二郎腿,动作刚到一半,就看见了沈卿的眼神,又赶紧放了下来。
“江灼呢?”
“听说有命案,他去处理了,让我先来找你。”
春夜刚说完,华秋风就求见了。
“主子,礼部侍郎庄严旭被人杀了,尸体藏在了白府门前的石狮子里。敲碎石头后,尸体里还有一封恐吓信。”
沈卿眸光闪烁,手指在桌案上轻敲着,思忖片刻后,她轻笑一下,“看来,是有人想在诸国朝拜之时搞事。”
如果只是杀一个庄严旭,没必要做的这么麻烦,并且用拙劣的手段去嫁祸给白显。
江灼给她的资料里曾明确提到过,庄严旭和白显的关系向来不合,两人之间的矛盾犹如水火,几乎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白显要杀庄严旭,肯定不会蠢到藏在自家门面的石狮子里,更不会那么大意,留下一封不利于自己的信。
如今,庄严旭的尸体离奇地出现在白府门口,表面看,白显嫌疑最大,势必要停职调查。
然而,诸国朝拜之事迫在眉睫,礼部不能没有人,肯定要有人暂代。
背后之人是瞅准了这个时机,想借机安排自己的人掌握接待外宾的事宜。
当然,这是她的猜测。
春夜眨了眨眼睛,眼神震惊,她是怎么从这么一小会儿,就联系到诸国朝拜之事的?
“秋风,你带两个人去白府附近守着,朕怕有人会去伤害润亦。”
“是……”
“诶诶诶,陛下,我去,草民去吧!”春夜一听白润亦的名字,弹射着从座位上起来,“草民愿尽全力,守护白大小姐的安危。”
“你?”沈卿疑惑的看了眼春夜,“你不着急重建风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