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如此?”
“每天如此。”
陆玄沉默了片刻,继续问道。
“你喜欢他?”
月思一滞,神情黯然的点了点头。
陆玄没有再说什么。
这显然只是一场没有故事也没有结果的单恋。
一个每天只知道工作的人,不可能交到女朋友的。
陆玄此刻坐在乾景殿内,试图回想和梳理关于阿桃的种种讯息,觉得走动的宫人有些吵,开口将他们驱退。
一个太监摇了摇头:“可是陛下有旨。。。。。。”
“滚。”
陆玄神情平静的看着这个太监。
从刚踏入这座乾景殿时,他便知道,这几个人应该是受到邾长贵的指派,留下来监视自己。
而支派这些人的邾长贵也一定知道,这几个人的留与不留,决定权,从来都只在陆玄自己的手中。
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杀气,但短短一个字,令人不敢违抗。
几个太监宫女战战兢兢,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留下陆玄一个人站在殿中央思索和回忆。
在他的记忆里,自从当年斯命达夜访倾天观,阿桃拜斯命达为师之后,阿桃对他就变得冷漠起来。
冷漠得像一把剑。
而陆玄恰好是不羁于人情的个性,因此多年来,两人的交流极少。
起先陆玄以为,阿桃是拜入大派之后,对他心有嫌弃。
因此这么多年里,他从未深究过。
可是如今回想,那种冷漠,未免过于突兀,过于刻意。
邾明帝和天门联手设计的那场血色婚礼前夜,阿桃还明明找过自己,劝自己不要掺和其中。
可仅仅是隔天之后,这家伙就对自己痛下杀手。
陆玄还能记起,自己被阿桃怂恿自刎的时候,在他的脸上看到的那一抹挣扎和扭曲。
陆玄枯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眉头轻轻皱起,手指不断的敲击。
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不管是为人,还是做事,大头儿子后期,都有点不像人了。
头一天还劝自己明哲保身,第二天就大义灭亲,怎么看都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何况不节不假的工作五十年,相当于连续九九七五十年?
简直不是人。
忽然之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不是人。。。。。。。
他的脑海里忽然涌现上一次死亡前的记忆。
当时的自己以为,自己不再是人,而是一道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