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吓得两腿一哆嗦,直接又跪在了地上。“是是是,下官这就重审。”
古幽兰又从囚车中被放了出来。迟云看了眼跪在堂上的古幽兰,又看了眼立在一旁的曹公子,撇了撇嘴。“他为何不跪?”
“阁下,他有功名在身。”
“嗯?”
县太爷擦擦了汗,连忙道,“曹举人,还不跪下!”
曹公子自然也看出了座上这位身份不一般,不敢多说,直接跪了下去。“这位姑娘被你们打得这么重,再跪着,我怕这案子就没法审了,来人,赐座!”
县太爷刚想说这不合规矩,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迟云摇了摇纸扇,“此事既然这么多人围观,想来不是小案子,怎么就这两个人在堂上?”
县太爷拱手道,“因为这犯人已经签字画押,故而今日只是宣判刑罚,就未叫其他人等。”
迟云看向古幽兰,“你签字画押了?”
“公子英明,看小女这样子,就知道是屈打成招了,小女从未认罪。”
迟云睨了县太爷一眼,“将相关人等都带上来,本公子学习学习,看你怎么屈打成招的。”
县太爷讪讪笑着,“阁下说笑了,下官不敢,不敢。”
此时,县衙后院,正在小心处理伤口的胡岚突然听到了系统的警示,“宿主,快跑!”
“怎么了?”
“迟云世子来了!”
“什么?”
胡岚忍着周身剧痛,刚提步想走,就被贾洲拦住了去路。“想跑?”
贾洲眸光好似寒渊,让人不寒而栗。胡岚一惊,随后笑道,“贾哥哥,你怎么在这?”
贾洲瞥了她一眼,根本没搭理她,拎起她扛在了肩头就向外走去。去带贾洲上堂的衙役没有找到人,刚想回来禀报,就见贾洲已经拎着胡岚站在了堂前。县太爷一敲惊堂木,“大胆,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贾洲睨了迟云一眼。迟云本来洋洋得意,正等着贾洲下跪他好看戏,可对上了贾洲的眼神后他却笑不出来了。亲老爷,这表哥的眼神咋比以前还恐怖啊?“咳咳,我看这位壮士气宇轩昂,不跪也罢,不跪也罢。”
县太爷见迟云都这样说,自然也不敢多说话。他甚至看贾洲的眼神都透着一些怀疑,莫非这也是什么大人物?贾洲把胡岚丢在了地上。胡岚此时满身是血,县太爷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又是何人?”
胡岚挣扎着坐了起来,抬头道,“回大人,民女是胡岚啊。”
迟云见了却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去。这什么玩意儿?只见胡岚整个头肿得像个猪头一样,密密麻麻的针孔上,已经出现了腐烂的迹象,那感觉就像是一个猪头,被千万条虫子蛀了洞,恶心至极。“你是什么妖怪?快给我趴下!不许抬头!不许乱动!唉呀妈呀,太让人反胃了,我前天的饭都要吐出来了!完了完了,看了这么恶心的东西,也不知道眼睛会不会瞎,我天下第一帅的眼睛啊,我对不起你!”
在场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