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无比烦躁。
白穆攥紧拳头,努力忍着让脾气不在外发作。
终于御空至被自己手下整座占据且设了中型法阵的客栈外,还不及沈思厌他们出来迎接,白穆已挥手轰开大门。
伴随着巨响声,斑驳木门算是彻底结束了它漫长工期,一整块平整躺在了地上。
白穆踩着它过去,阴沉的气场让沈思厌等下属没敢再嬉皮笑脸,无论新来的还是以前的,都恭敬小心着拱手行礼:“公子。”
然他们的恭敬也没让白穆脸色好看半点。
要死不死,一阵骂声还从客栈里传来,叫嚣着什么自己是五大家族胡氏子嗣,辱骂把他绑架的这群生灵有眼无珠,是牲畜是蜱虫…用词多且脏,不堪入耳。
白穆储物戒亮光一闪,披上遮掩身份的袍子朝声源大步而去,穿过大厅,骂声越来越近,那间房门开着,十七站在门口,见白穆来,让开位置恭敬行礼,把里头鼻青脸肿说话不停喷唾沫的胡景暴露出来。
挨过毒打的胡景,气焰居然没消下去半点,淤青臃肿的眼睛看到白穆,居然还开口嘲讽:“呦呵,又来一**,还是个主子。”
沈思厌派人将他抓来后只简单关着,而十七打他也没下狠手,明显是让他误会什么了,还以为自己能仗着身份安然无恙。
“怎么,老子家里人来赎老子了?给的钱是不是让你们下巴都要惊掉了?跟你们讲!这事儿没完!!敢打老子,老子**出去前要拿晶石狠狠砸你们脸!!老子…”
由他骂,白穆脚步不停,越过十七,顺手从十七腰间抽下支匕首,抬腿一脚上去将胡景连带椅子踹翻,再俯身揪着胡景头发将之拽起来,将匕首狠狠扎入其嘴中。
“唔!!!!唔唔!!!!!!”
嚣张跋扈的胡景先是被摔了一下,紧接着头皮一疼,还没等适应眼前的天旋地转又归位感,口中就传来剧痛,他嘴巴无法闭合,只能用嗓子嚎叫着,可声音又被血液憋在里面,很是憋闷。
这还没完,白穆开始缓慢转动匕首,让锋利刀刃在他嘴里搅动。
血大片大片从胡景口中涌出,胡景眼白上布满血丝,面目狰狞,肿着眼皮都能将眼睛瞪圆,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随着那刀一点一点割烂胡景的舌头,他也发出一声声尖厉痛呼,夹杂着混乱听不清的字音,还时不时被他自己的血液呛到发出气声,也不知是在求饶还是喊着别的什么。
“很喜欢吵是不是?”白穆手中操着匕首,将脸贴得很近,斗篷下遮掩面孔的黑雾犹如深渊般要将胡景吞噬:“别乱动,你嘴巴脏得要死,给你去去污秽。”
边说着,白穆边用匕首一下下片着胡景嘴里那使劲往里缩的舌头,动作仔细认真,偏偏用劲又狠,一手掐着人下巴开合节点,一手用匕首不停切割,让那刀锋不错过胡景嘴里任何一处没破损之处。
直至胡景舌头糜烂成浆,白穆才抽出匕首,而胡景已然因疼痛昏死过去。
白穆唤来林彦坚,让其提来一桶水从胡景头上倒下。
此地带天气正热,水温并不冷,不如白穆法术所化水寒凉,林彦坚一桶水泼完只让胡景有了些许意识,尚未完全清醒。
于是白穆转了下匕首,将之刀尖朝下扎在胡景大腿上。
这一刀可比那桶水提神得多,胡景意识猛然清醒,身体颤动之下不慎吞咽下一大口由自身舌头而成、且被水稀释过的肉酱,如此恶心的感觉比起疼痛来都难分伯仲,胡景低头哇一下吐出一大口血水,紧接着开始干呕。
白穆侧身躲避呕吐物,用手拍拍胡景后背,像是大夫询问病患的语气:“怎么,还是有脏东西?看来还得往里找找问题所在。”
匕首还插在胡景大腿,可惜握柄被溅上去呕吐物,白穆不想去碰,回头看一眼十七,十七懂事地不知从哪儿又掏出把匕首递过去。
白穆接来,另一手抓起胡景头发:“来,抬头。”
随即动作不带停滞,一刀将对方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剜了出来。
胡景狰狞面目僵住,再无气息。
他的心脏掉在他自己腿上,骨碌碌撞上匕首柄又弹开,最终像球一样落地弹跳滚动,几圈之后沾满灰尘停在白穆脚边。
它的主人一条命没掉,它却还是一股一股的在动着。
白穆对林彦坚道:“瞧,这不就干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