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边泛白。
小洋楼前,槐树下的水泥场上,陈昊穿着睡衣练拳,闪转腾挪。
虎扑,虎踞,熊抱,雀啄等禽形兽形招式信手拈来,看上去已经十分熟练。
陈文有蹲在水池边漱口,吐掉嘴里的泡沫,开口问道:“这常老六教你的功夫,怎么都是禽兽啊?”
陈昊翻了个白眼,都不想和老爸说话。
没见识!
教他还不想学,口说无凭,不亲自练一练,根本不知道这套功夫的妙处。
配合真阳法行功运气,练拳养拳两不耽误,陈昊才练了十几天,就感觉精神变好了,手脚变灵活了,效果立竿见影。
“小昊,老陈,面条煮好了,快来吃。”
陈昊收功平息气血,弹了弹掉在肩膀上的槐木细枝,很有宗师风度地朝厨房走去。
陈文有咕噜咕噜漱漱口,哗啦啦吐掉漱口水,放好杯子牙刷,擦擦手,跟在陈昊后面。
“每人煮了两碗,赶紧吃,吃完去挑,一会面坨了。”刘彩莲招呼道。
干农活很费体力,像刘彩莲在大棚里做活,不吃早点根本撑不到中午。
陈文有也找了新活,跟着亲家给人盖房子,同样是体力活,出工前得多吃点。
陈昊虽然啥也不用干,但修炼、练武的消耗也不小,吃的未必比老两口少。
“小昊,你不是说今天要去参加同学聚会吗,什么时候出门?”刘彩莲问道。
“下午吧。”
“有钱没?我转一千给你。”
陈昊刚想说‘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实在是老妈给的太多了。
用手机转了钱,刘彩莲交代道:“回来的时候顺道买点糕点、水果。”
陈文有补充道:“再帮我带条烟,买两斤茶。”
陈昊看看老妈刘彩莲,又看看老爸陈文有,心说自己走过世界上最长的路,就是您二位的套路了。
一千块不好拿,烫手。
“还要买什么,一口气说完,别等我回来又提。”
“其他不买什么了。”
陈昊点点头,闷头干饭。
中午吃过午饭,刘彩莲去干活了,陈昊洗洗头,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和鞋子,背着背包离家。
从陈家村到木麻县城有十多公里路,公交公司派了两辆公交车,一般人等不到,因为发车间隔时间太长了。
去县城最常坐的,是那种面包车改装的黄色城乡公交,算上驾驶室、副驾,可以载9人,挤一挤,塞一塞,一趟装十二三人完全没有问题。
陈昊运气好,赶上辆空车,宽宽敞敞地坐到汽车站。
下车给钱,一转身就听见有人喊:“日天,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