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夏秋还好说,冬天来了之后,她最多擦洗一番,可总觉得身上不干净。
越接近腊月天越冷,后面更洗不了了,所以木槿打算晚上好好洗洗。
好说歹说,最后木槿拿出两块大白兔才哄的崇武答应。
回去之后,她拿出几斤面粉来,准备烙糖饼吃。
糖饼跟馅饼类似,就是把里面的馅换成红糖而已,若多加几滴油,就更香了。
当然,木槿以前只吃老妈做过,今天还是她第一回下手。
可以刚到和面环节,她就犯起愁来——她不会啊。
以前看她妈做的很容易,结果自己连面都和不好。
木槿尴尬地冷汗都出来了。
崇武接过面盆,熟练地和面,农家可没有君子远庖厨的说法,乡里孩子谁不会做顿饭食。
“你看你,到现在都不会做,前年过年包饺子你还是让姐夫擀的面皮……”
说到这里,崇武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
许家迁来王家村得有十来年了,反正崇武记事开始就和许天赐一块玩,或者说比他们小一截的崇武跟在大孩子后面玩更合适。
许天赐念过书,比起乡间野孩子来说更有主意,崇武几乎就是他的小尾巴。
乡下孩子小时候男男女女混在一起玩耍,没有读书人家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说法,原主和许天赐一起长大,感情十分深厚,长大之后大人们见他们彼此有意,两家又知根知底,几乎没有阻碍就订下亲事。
成婚以后,许天赐待原主十分好,夫妇二人感情深厚,这也是原主自许天赐死后一直不得开解的原因。
“都过去了。”木槿说。
那个跟她长的一模一样的姑娘,或许同她有着前世今生的牵绊,木槿为她在女性受到颇多束缚、物质匮乏的时代拥有一段美好真挚的感情而感到庆幸,但那些感情终究不是她的,崇武提到许天赐时,她几乎没有情绪。
就像前段时间她翻洗家里的衣裳,在箱笼里找到一对做工细致的银簪,那是许天赐买来赠予原主的,同她没有关系。木槿默默把那对银簪并许天赐的衣裳一起锁起来,准备等吉祥如意长大成人后留给他们做念想。
等崇武和完面,又陪她把面揉成团,木槿就把他打发出去照看两个孩子。
红糖存放时间很长,木槿尚且可以解释说买粮食时一起买的。
但手里的花生油以及香油这些,外包装都和这个时代不一样,根本没办法解释。
木槿唯有把崇武打发出去,自己来做。她准备多做一些让崇武拿回去给家里人吃。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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