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蹙眉:“你身上的毒一天不清,就不可能不惦记。”
这哪能不多想?
“系统,你能够检查赫连容的身体吗?”惊蛰忽然想到了系统,这东西的存在如此神异,说不定也有如此能耐。
【只能尝试。】系统道,【赫连容是王朝帝王,只要国运还在,系统能钻的空子不多。】
随后,系统就沉寂下去。
显然是干活去了。
就留下惊蛰一个,对着赫连容的毒忧心忡忡。
赫连容看着惊蛰的眼神,有些奇异的压抑,他的手指轻易抓住惊蛰的胳膊,声音带着漫不经意:“惊蛰,为何走神?”
惊蛰:“我只是在想你的身体……”
“除了这个呢?”
惊蛰挑眉,试探着说:“……你?”
赫连容低低笑道:“当然,这也是个答案。”
他抓着惊蛰的胳膊,将他拉得更近了些,轻声细语地说着:“只不过,我总有些担忧,惊蛰如此乖巧良善,不会轻易被人哄骗了去吧?”
一提到这个,惊蛰就气不打一处来,干巴巴地说道:“你是在提醒我,莫要和你靠太近吗?”
除了眼前这个男人,还有谁会来骗他?
“我嘛,大概是不能。”赫连容虽笑着,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就算惊蛰要跑,我也定然会追逐在你身后,日夜不休。”
“……你听起来,像是饿急了眼的老虎。”惊蛰嘟哝着说,“再说,你是皇帝,我能跑到哪里去?”
赫连容的手指一
()点,一点往上,抓住惊蛰的上臂,将人与自己拉得更近了些,“……比如,瑞王那?”
惊蛰一时间,都没明白过来赫连容是什么意思,他挑眉:“瑞王与我,又有什么干系?”
“惊蛰从前对他,似乎总有些关注。”赫连容淡淡地说着,“是觉得,他还算不错?”
惊蛰目瞪口呆:“你说什么……等下,为什么莫名其妙就提到瑞王?”除了现在,那次在北房前,赫连容也曾提到过一次。
惊蛰微眯着眼,想起眼前这人的斑斑劣迹。
容九就是赫连容这个等式成立,那么早在北房的时候,惊蛰许多作为,或许都在赫连容的暗卫监控下,那个时候,惊蛰为了完成任务,的确做出不少在外人看起来难以捉摸透的行为。
赫连容要是能从这些行为里,分析出惊蛰对瑞王的关注,倒也不显得多么稀奇。
只是惊蛰没想过的是,赫连容没猜测他背叛,也根本不理这其中的怪异,这发问的重中之重,更像是在……
“你觉得,我会喜欢上……瑞王?”
“你一开始记挂的就是瑞王,说不得,原本也是喜欢瑞王,而后看上我的脸,这才移情别恋……”赫连容冷冰冰的语气说出这番话,更有杀伤力,惊蛰都觉得自己快吐了。
惊蛰抬起一只手,示意打住:“怎么被你说得我好像很朝三暮四一样?我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上瑞王呀。”
“他长得好看?”
惊蛰嘀咕:“我又没怎么见过他。”
顿了顿,惊蛰气恼起来。
“你是不是忘记,我与黄家有仇。我连太后都不喜欢,怎可能会喜欢她儿子?”要不是一开始很讨厌瑞王,惊蛰怎可能和系统较劲,平白无故给自己招惹来那么多的麻烦?
赫连容沉默了会,真心实意地发问:“有仇,怎么就不能在一起?”
惊蛰掐住赫连容的漂亮脸蛋,干巴巴地说道:“这么高难的感情问题,你还是不要多想,反正你就记住一件事,我和瑞王没有关系。”
赫连容任由着惊蛰蹂|躏自己的脸皮,“那可真是太好了,”冷冰冰的声音,压根听不出来该有的庆幸,“要是惊蛰真的喜欢他,那追杀令,可要怎么追回来?”
猛然压下的寒意,覆盖了语气里的冷淡,就好像千斤重的雪,裹挟着凌厉的杀意。
惊蛰微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赫连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