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要说的是“欣然,我爱你。”
……
不知什么时候,眼泪已经落到了那张信纸上,原来,原来他一直都懂她的。
那个人再次进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饭盒。
“怎么样?看完了吧?是不是很感人呢?”他看着季欣然,拿走了那封信。
季欣然已经把情绪平复了下来,这封信并没有落款,他应该并不知道是谁写的,她不希望把杜长仑扯进来,他的位置太敏感,这样的事情还是少沾为好。
“这个人和我们的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他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你打电话给东昊的陈副总,公司的事情都是他说了算的。”
那个人将信将疑,“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不信,你可以问万惠,当初她最早就是去找的陈秉德。”
“问她?那个傻女人,被你们蒙的团团转。”他一脸不屑。
“这是早餐,当然比不上季总平日吃的,不过你先委屈点,我去打电话,如果那人肯早点把钱送来,你也就不必遭这个罪了。”他把吸管放到饭盒里,“就用这个吧。”
季欣然当然不敢奢望他会把自己的手给解开,他只给她买了稀饭,显然也不想她吃饱,估计只要饿不死就行了。
她得保存体力,即使是稀饭也要喝的。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真是饿坏了,一会儿就把稀饭喝了个底朝天。
那人一会儿拿着电话走了进来,“这个陈秉德要听听你的声音,”他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拿出刀子,放在季欣然的脖子上,“你知道该说什么,否则……”
陈秉德的声音很着急,“欣然,欣然,你怎么样?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那个人盯着她,“快说。“
“德叔,我没事,你让我妈妈别担心。还有……”她还没来得及说下面的,电话已经被他拿走了。
“怎么样?陈总,你放心,季总是我的财神爷,我怎么敢对她不好呢,不过,如果迟迟见不到钱,那就不好说了……,你再等我电话,别想耍什么花样,警察那一套,老子领教过。”他挂了电话。
回头对季欣然说“季总,你就好好呆着,放心,我只求财,不惹毛了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82
那个人走了后,屋里又恢复了寂静。
从昨晚到现在,季欣然第一次感到了恐惧,那把冰凉的刀子让她想到了死亡。她知道德叔一定会想办法,可是别说短时间内筹集到这么大一笔现金不容易,就是拿着钱来了,自己就能全身而退吗?他真会象说的那样,只求财?
那种命悬一线的感觉让她有些窒息,心下一片茫然。
外面,此时已经乱成了一片。
杜长仑昨晚会议刚开了一半,就接到了宁冰的电话,问他们什么时间回来?不知为什么那一刻他就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匆匆请了假就去了季欣然家。
见了他,宁冰更慌了,“长仑,这么晚了,欣然怎么还没回来?”
原来他们分手后,季欣然就一直没回家。
“伯母,你别着急,可能她临时有别的事情,打她电话了吗?”
“打了,一直是关机,我才打给你的。”宁冰本来很放心的,可是天越来越晚,季欣然没回来,也没电话来,她有些着急,打了她的电话,结果根本打不通,她这才找的杜长仑,没想到他们早就回来了,心里更慌了。
“长仑,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季欣然以前有事情回不来,都会打电话回来,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
“应该不会的,伯母,我打电话给德叔,问问他。”杜长仑安慰着她,其实他心里已经越来越不安了。
果然,德叔并没有见到季欣然。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即使是要去办什么事情,她也不会连衣服都不回家换的,更何况她的车还停在车库里。
两个小时过去了,季欣然还是没有任何消息,能联系的人都联系了,大家都没有见到她。陈秉德也来了,他和杜长仑一样,已经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了,但是当着宁冰的面,他们也不能表现的太失常。
“小丽,你陪阿姨先去歇着。”杜长仑知道宁冰心脏不好,不能你受刺激。
“唉,欣然不回来,我哪能放心呢。”宁冰不肯去。
“嫂子,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欣然可能是碰到了哪个朋友,玩得高兴,一时忘了。我和长仑在这坐会儿,你先歇着,等欣然回来了,我们马上叫你。”陈秉德也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