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以前上班很忙,我总是没地方吃饭,天天都是婶婶去接我放学,接到她家吃饭。
到了晚上父母下班了,才去婶婶家接我。
总之她真是为我c碎了心。
以前一个劲的想劝我回京都。
说我是独生子女,离父母太远,是不孝的。
父母在,不远游,这是做子女的最应该时刻警醒的觉悟。
坐在出租车的后座,婶婶拉着我的手,“我左右想着,魏学也不是很适合,南方太远了,回来一趟不方便,要是每周回来一趟。。。。。。。”
她口气一顿,又改了主意,“对呀!魏学家里条件好,还在乎一周一趟飞机吗?我看成!”
我真是无语了。
到了酒店,妹妹,准妹夫都到了。
魏学是被我婶婶支去和妹妹他们坐一辆车的。
妹夫自己开车,我和婶婶打的车。
为的是方便“说体己话”。
我们一路人到了酒店,一进酒店我发现靳斯翰正从电梯里出来,他看见我们一大路人,也疑了一下。
我走过去,“靳先生,你怎么下来了?”
我婶婶死死的盯着靳斯翰,撞了撞我,“你老板?”
当然,亏我婶婶记得我的私人老板姓靳。
“嗯”我点了头,为他们做了介绍。
靳斯翰恰 ;到好处的跟我的家人打了招呼,“应该来京都的时候请你们吃顿饭的。”
“没事没事!我们都知道了,你今天不舒服。明天我们请你好了。”
靳斯翰眉头皱了一下,而后释然一笑,“明天我来做东吧。”
婶婶假客气的说,“那怎么好意思啊!”
“没事的。”靳斯翰看向我,“阿姨她们也住这边吗?”
“不是,她们过来我住的地方看看,说拉拉家常,等会要回去的。”
靳斯翰马上回了身,“那去我那间套房吧,我那边大,你们聊天也方便一点。”
婶婶真是从来只会假客气。
其实婶婶不是坏人,她对家人特别好,偶尔喜欢贪点小便宜,也有点虚荣。
在旁人看来都是讨厌的特质,我却从来讨厌不起来她。
以前刚开始的日子并不那么好过,每天对别人笑嘻嘻的,是想着自己家里有点事了,左右街坊可以打个帮手。
斤斤计较,打着小算盘,也是最早嫁给我叔叔的时候日子过得紧巴,不得不那样过日子。
最早我父母也一直在学医这条路上不停的考试,这一行就是这么残酷,有些人考了十几年可能才能考个证出来。
在这个证没出来前,是没有从业资格的。
叔叔起初觉得我父亲有出息,是学医的,有个这样的哥哥有面子,所以我们家条件不好的时候,他们也想办法帮衬着。
我在叔叔家吃过那么些年饭,从来没说收过一分钱生活费,婶婶也从来不讲。
她在外面再是算计,却从不算计家里人。
所以对她的逻辑,很多时候我只能笑笑,不认同却也觉得她可爱。
这时候靳斯翰说套房大,方便,我婶婶就跟没见过似的马上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