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看着他手里闪着寒光的指甲剪,哆嗦着手,不敢收回来。
自己胆子这么大的吗?
郑卿女士知道她早恋没把她打死吗?
他们见过家长了?
他父母同意他找个高中生吗?还是这么漂亮的?
沈雾有很多问号,等时御替她剪完一只手,从善如流换下一个手的时候,沈雾想问问他。
可还没等她开口,时御抢过了话茬,也没看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很是空荡的手心说:“倒也不用对我这么排斥。”
好可怜,好可怜。
天桥底下贴膜陪自己,自己还把人忘了,沈雾你就是大大的负心汉。
沈雾迅速地把另一个手主动塞到男人宽厚的掌心,扬起小下巴:“喏,剪吧,剪吧。”
时御轻笑了下,把目前脑子不太好使的沈雾迷的五迷三道。
他余光瞥到她对着自己发呆,动作很轻翘了翘唇角很快压了下来,用沉稳平淡的语气问她:“知道你以前给我叫什么吗?”
沈雾迷茫地摇了摇头。
时御抬眸,眼底卷着细细的暗流问她:“想知道吗?”
沈雾犹豫着点了点头。
“你叫我”时御一字一顿:“亲、爱、的。”
说完,他看向沈雾,后者不负所望的已经完全石化在病床上了。
沈雾微张着嘴
原来没遇到他之前,自己活的这么压抑吗?
自己这么不含蓄的吗?
这么放浪的吗?
这么不矜持的吗?
沈雾!!你完了!你考不上大学了!
等时御慢慢悠悠给她剪完指甲,又给她完完整整削出一串苹果皮的时候。
沈雾终于回魂了。
准确地来说,是被手机铃声吓回魂的。
她生病期间,医生让少玩电子设备,她手里这个只能接打电话,发送短信。
是崽崽的短信,说他要来了,有什么想吃的吗?
沈雾麻木地回答了没。
眼底下递过来一个白滚滚的苹果。
沈雾接过去,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郑卿女士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