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之介大人现在哪里?”
胧开口问道。阳炎大笑。
“傻瓜!你以为甲贺的女人会告诉你吗?算了,懒得和你这种卑鄙的人多废
话。赶快把我杀了!”
“胧,快把这个女人杀了!”
阿福再一次发出命令。
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还是不杀的好。”
“为什么?”
“只要以这个女人为诱饵,甲贺弦之介就一定会在中途出现。花名册并不在
这个女人手里,而是在弦之介手中。如果到达骏府之前,不能杀死弦之介,夺得
花名册,也不能说伊贺取得了这场忍术之争的胜利。……”
-—然而,胧并不愿意用自己的手杀死甲贺的忍者。而且,她更希望在到达
骏府之前,自己能够被弦之介杀死。
三
阿福一行越过天龙山,一路疾行赶往见付、袋井。吉田之前,队伍中还是三
挺驾笼,等到了浜松,则增加为四挺。朱绢早已经死了。阿福一挺,胧一挺,还
有一挺载着五花大绑的阳炎,那么最后的一挺驾笼装着谁呢?
八里陆路之后,一行人当晚停宿在挂川的旅社。
安顿好以后,武士专门空出了一个房间,用来安放其中的两挺驾笼。由于这
是将军家御世子的乳母一行,旅社的亭主也不好反对。
深夜。被捆在驾笼中的阳炎,一直望着停在同一房间角落里的另一只驾笼。
她驾笼上的布帘虽然是拉开的,旁边那个驾笼的布帘却遮得严严实实。
“那里面装的是谁啊?”
阳炎问看管她的武士。
阳炎的一只脚,现在正伸在驾笼的外面。一个留胡须的武士帮她扶着绷带,
另一个年纪较轻的武士则瞪着充血的眼睛,朝着驾笼里面瞅来瞅去。——
这两个武士就是今晚的守夜人。刚才,阳炎对着两人叫苦,说是自己脚上有
伤,需要把脚伸出去,否则怕血渗出来。第一、二回,两人装作没听见,后来年
纪大点的留须武士终于嘀咕了一句“如果这女人死了,也是我们的失职”,结果
就变成了上面的情形。
阳炎一边任由自己的美腿放在驾笼外面,一面向两个武士显出妩媚的笑容。
两个武士不知道,自己早已经陷入了阳炎的陷阱。不过,这也怪不了他们。就算
是知道阳炎会发出死亡的气息,有着强烈的自制能力的卍谷忍者,也经常难以抵
抗阳炎的魅力,更何况是这些普通的武士。
对于阿福和胧——虽然胧阳炎还要美——而言,她们并不了解阳炎的力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