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都是文明人,斯文人,不是那些专门搞丧事哭灵的专业人士,让他们哭灵,哪里会啊?
“怎么?你们也想面瘫?”傅红雪的声音变得清冷了一些,
镇长们:“……”
其他负责人们:“……”
女秘书:“……”
一下子,都愣住。
短暂的错愕后,镇长倏然开口,
“好妹子,好妹子,你哥哥我来了——”
女秘书:“……”
其他负责人:“……”
一个个像看怪物似的盯着镇长。
你丫都能当韩好父亲了,
居然自称哥?
合适吗?
“哥哥?”果然,傅红雪目光一寒,冷冷的瞪来,
镇长吓得打了个寒颤,连忙改口,
“好侄女啊,好侄女啊,叔叔来了!”
“侄女,叔叔来迟了,叔叔真的来迟了!”
“侄女呀,龚天实在太可恨,害侄女你魂归离恨天呀!”
“到如今,人面不知何处去,只留下,你的老父亲和弟弟伴灵前呀!”
“好侄女,好侄女呀,”
“你本是985天之骄子,未来前途无量,将来还能回报家乡,奈何如今……唉,你走的真惨啊。”
“好侄女呀,好侄女,现在的你,千呼万唤回不来,上天入地,也难寻。”
“你这么一走,让你的白发老父亲,还有年幼的弟弟该咋整啊?”
“唉……”
“好侄女呀,好侄女呀,”
“可叹我,生不能和你临别聊几句,死又不能为你扶七尺棺,”
“只能跪在你灵前,给你送别呀……”
哭着,哭着,镇长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一颗颗有黄豆大小,
一串串的仿佛连成了一跳大珍珠项链,
除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