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潇观察她的神情,还是无法避免问出一句极其俗气且废物的话:“还好吗?”
“还好。”贺锦西双手隔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拍了一下,“起码心里有底了。”
“之前我不是跟你说搞不懂他为什么来那一遭吗?现在找到原因了,踏实了许多。”
郑潇:“哪怕是不好的原因?”
“如果不好是常态,你就不会期望它变好。”贺锦西手落到了郑潇腿上,也拍了拍,“陌生的东西,是最容易让人害怕的。害怕,是我最讨厌的情绪。”
郑潇理解,点了点头。
“待会吃什么?”贺锦西问她,话题回到了最初。
车子到达酒店,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但贺锦西为了等郑潇,中午没吃饭,两人刚好一起吃这一餐。
餐厅选的是贺锦西这两天吃下来最喜欢的,郑潇尝过了也说好。
氛围愉悦,饭吃到尾声,有个中年男人过来和贺锦西打招呼,眼睛往郑潇身上瞄了好几下。
郑潇没有任何反应,等离开餐厅了,问贺锦西:“什么情况?”
“啊……”贺锦西的眼神闪了闪,“就是看见美女忍不住多看几眼吧。”
郑潇把那句话还了回去:“你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贺锦西抓住了她的手,拉着她出了电梯。
酒店房间刚才是来过的,但只是放了下行李,没来得及干其他事。
这会酒足饭饱,小别胜新婚,两人一进门,氛围便不对了。
贺锦西的手还抓着郑潇的手,有点舍不得松开。
郑潇干脆扯了一把,将人扯进怀里,然后就这么背靠着门,吻起来。
房间窗户开着,白色的窗帘被风刮起,暖风熏得人沉醉。
冬天的时候吻还隔着厚厚的衣服,如今再吻,就那么薄的一层,遮与露,触感和视觉,都刚刚好。
大概是因为这个吻是由郑潇开始的,所以她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贺锦西被吻得身心都松软下来,绵绵的,像坠在云端。
最后只能借着郑潇的力站着,拉开一点距离,同她说话:“你这样我会误会的。”
郑潇眼里含水,望着她的时候总显得有深情荡漾的粼粼波光:“误会什么?”
贺锦西手指点在她心口处,被自己即将说的话逗笑:“误会你只是想我的身体。”
郑潇放开了她,极其洒脱。
她抬脚往里走:“你跑这一趟也够累的,晚上不是还有工作,休息会吧?”
贺锦西贴上来,挨着她的背,把胳膊环上她脖子,觉得郑潇这样好玩得很:“怎么个休息法?在哪里休息?要不要一起休息?”
郑潇干脆蹲身背起了她,然后把人扔到了大床上:“我去洗把脸,待会一起睡觉。”
“好。”贺锦西笑眯眯的。
郑潇转身往浴室走,留给她个漂亮的背影:“睡完觉我陪你去酒局,我可能喝了,替你挡酒。”
“啊?啊……”贺锦西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