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球子?”正在负责攻打城墙的头目听到溃兵的回复后,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前天的场景,身体不自觉地发了个冷颤。
“快跑啊!”长街上溃败的流寇在城门洞处和正在涌入的人流相撞,狭窄的城门洞被流寇们挤得满满当当。
正在负责进攻城墙的流寇也被这股溃败的氛围影响,不停地朝街道望去,一时间竟然忘记城墙上的官兵。
“终于来了!”
“哈哈哈!你们这帮龟孙子一个也别想跑!”刘一刀哈哈大笑起来。
浑身是血的他扶着城墙站稳脚跟,艰难地举起手中的长刀指着流寇方向大喊道:“杀!”
一排火枪齐声发射,密集的子弹近距离的穿透流寇的身体,让他们后面的流寇也中枪倒地,一瞬间流寇被横扫一片,不少还没死的流寇,用手捂着不停流血的洞口慌忙地朝身边的同伴求救。
他们的同伴却根本没有人愿意搭理,当看到一枚铁球从大街上高速冲进城门洞子,又从另一端窜出,原本拥挤嘈杂的城门处顿时没了拥挤的争吵和咒骂,一下安静下来。
他们再也不敢停留,纷纷转身争抢着朝石阶下退去。
“咻咻!”
弓弩的离弦之声不断传来,每一只弩箭都会带走一名流寇的性命。
那些已经冲上城墙的流寇看到自己的同伴正不要命地朝城外退去,他们就猜到了原因。不愿意在和乡勇纠缠纷纷夺路而逃。
城墙上还幸存的兵卒和乡勇见援军抵达,士气大振,拿起手中的刀枪朝那些想爬下云梯的流寇头部砍去。
赵大虎带着百姓以无可抵挡的气势一路掩杀过来,一路杀到南门处,这些冲进城里的流寇根本无法抵挡,纷纷夺路逃命。
抬头正看到刘一刀倚靠在城墙上,手中的长刀还在指向城门。
“快来人!快把老刘抬到医馆医治!一定要让大夫把他救活!”赵大虎慌忙地命人将刘一刀抬进城里。
“将军,南门守住了!”一名兵卒来到赵光掩不住激动的说道。
“守住了就好!”赵光终于松了一口气。
兵卒没有退下,依旧跪在地上左右为难的模样。
“有什么事,说就是了!”赵光看出他的为难,说道。
兵卒带着一丝哽咽说道:“刘校尉身受重伤被抬到医馆救治,目前依旧生死不知!”
赵光听后点了点头,心中异常沉重,刘一刀是跟着自己最早的人,一直以来都是他的心腹,现在听到他生死不知的消息,让他对眼前的罪魁祸首流寇们更加痛恨。
“让炮兵全面开火,我要让这帮流寇有来无回!”赵光目光冰冷的下令道。
“轰轰轰!”
城墙上的虎蹲炮不断地喷射出实心炮弹在流寇大军中横冲直撞。彻底发威的虎蹲炮让流寇们真正体会到了它的可怕,一道道血沟出现在流寇大军中间,原本还在自己身边的同伴,一眨眼间就成了一地的残肢断臂,是谁谁受得了。
再加上从早上一直打到中午滴水未进的流寇们再也没有了进城抢掠的想法,他们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快跑啊!”
不知何时不断地有流寇从南门处溃逃而来,刚开始只是一个两个,慢慢地越来越多的流寇不断从南门溃败。
更可怕的是他们竟然看到无数追兵在流寇身后一路掩杀而来。
本就没有战意的流寇们,再也无法坚持,纷纷不顾身边头目的命令,丢下武器加入溃兵朝后跑。
“打开城门,追剿流寇!”